是露出些许马脚。”
齐京墨感叹这些衙役的大胆,也不禁疑惑:
“柏实,你因缘故会查看这些?”
陆柏实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讲道:
“卷柏有一好友,谢府幼子南星,你知晓的吧?”
齐京墨眨巴眨巴眼,撇了撇嘴点点头说:
“我知道啊,谢南星嘛,小小年纪,感觉比我爹还古板!”
陆柏实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转头看向窗外,声音也变得空远:
“听闻其叔父谢子儒建胜二十二年亚元,因故失疯而去,早年间我有幸拜读过他的文章,端是大气蓬勃,故此前稍加留意。
只是如此一查,竟发现建胜二十二年的进士中竟有五人死于不治之症,两人殿前失仪失去官职,一人于失心疯而去。
此八人中三甲进士六人,二甲进士两人,唯有谢子儒一人数世家出身,其余者皆寒门子弟。”
齐京墨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人封住了,久久不能表态:“这,这......”
小厮齐贺上前沏茶,齐京墨狂饮而尽,才慢慢平复,说实话,齐京墨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什么嘛,考个试做个官还能被人杀了!
自己老爹那么大的官,不也也不知道,天天逼自己学,学什么,明哲保身不知道嘛!
但是齐京墨知道,陆柏实今日给自己讲这些,肯定是他要插手了,他是不放心自己,知道不说个所以然来,自己肯定天天缠着他!
所以说出来想让自己知难而退,但是自己绝对不能不管他好不好!额……好为难,好为难!
齐京墨的脑袋都快想炸了,忽的一抬头,看见陆柏实目光炯炯的看向窗外,仿佛有光。
齐京墨自己也奇异般的平静下来,从小到大,陆柏实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剑胆琴心、阳煦山立。这几年,大家都在追随一个目标,有人去做官,有人去沙场,父亲眼里只有自己还在这无为不堪。
齐京墨深吸一口气,对着陆柏实说道:
“柏实,你知道的,我不爱读书,只爱些买卖,家里也觉得上不了台面,无论我做什么,他们都会说三道四,但你从来都不会!
所以,我想和你一起查这个案子,我知道你肯定会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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