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休战。”
“呵呵!这真是便宜了这狗皇帝,牺牲你一人换得太平国百年国祚。”
郑连城两眼望穿秋水,等不到救兵,看不到希望,他动摇过,一次次又否定过来。
他起身垂眼冷冷说道:“承蒙公主殿下不弃,但败将家中已有红妆独守空帷,若是你我与你成亲,乃是不孝。”
“笑话,你对国家都不忠了,何谈孝道?”
“不敢,郑某自始至终对国家别无二心。”
“是吗?现在你的皇帝让你做我北羌国的驸马,你违抗国主的命令就是不忠,喏!自己看,这是太平国皇帝亲手下的修盟书。”
郑连城接过盟书,展开金边宣纸,太平国的玉玺打印赫然在目。
宣戍边大将军郑连城接旨:“为太平国千万苍生,特命郑连城和北羌下国洛婴宫主和亲结盟,两国共修万福,造福两方黎民百姓。”
郑连城读完圣旨,向天长叹:“我堂堂七尺男儿,怎奈身陷胡邦,心不由己!”
“罢了罢了!”
一阵北风袭来,圣旨连同郑连城手中的锦帕,一起被吹进莲花池中。
洛婴宫主以一套蜻蜓点水轻功跃入塘中,双指夹起锦帕,另一手正欲勾起圣旨时,一只老鹰掠过,伸出利爪,抓起圣旨高高跃起,翱翔于天际向南飞去。
夜幕低垂,柳絮乱舞,郑连城坐榻翘首南方。
洛婴宫主双手杵腮,她真的恋上高大威武,英俊潇洒的郑将军了。
他曾是十恶不赦的敌人,到倔强不降的俘虏,再到痴迷不悟的恋人,可是,他身有家眷,心有所属。
想着想着,晶莹的泪滴划过粉腮,秋风钻井绒裘,略感微凉。
风起,胡琴声响,郑连城梦到南国,他的若悠娘子化为叫花,沿街乞讨……
在李若悠的村子里,现在没几个人敢和她交流,十里八村都认定她是蛊女,如果惹她不开心,他就会施法放蛊,轻者痞疾脓疮,重者性命难保。
这样也好,李若悠可以专心带带孩子,这两天,她去东西巷花五两雪花银换来一筒地图,通过计算,到北羌国差不多两千公里。
这天早上,山里的野马群跑进村里,正在郑连虎的庄稼地吃高粱秸秆,郑连虎和他爹郑宝山拿着带药弩箭射向马群,一匹马被射中后退,跑了几公里倒在地上,其他野马一哄而散。
在地里干活的李若悠看到了这一幕,她已经来不及阻止。
郑宝山父子俩拿着弓箭喜出望外准备打扫战果,刮了这匹野马够吃几月的。
情急之下,杨若悠拍拍阿土道:“给我上,西西,你去堵住他们的路。”
阿土和西西兵分两路,土狼守住奄奄一息的野马,西西发出惊天咆哮,追着郑宝山父子俩往村里跑。
吓得这父子俩屁滚尿流,听到主人的哨声,西西才意犹未尽返回主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