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再次出现吊眼大虫,全村户门紧闭,小孩不敢哭出声。
死西西,蒙着嘴偷笑,土狼也是,得意忘形在村口狂嚎几嗓子,村庄如夜晚死一般寂静。
李若悠带着她的急救箱,以及从空间里取出的各种消炎药赶到倒下的野马旁。
野马口吐白沫,气息不足,近乎奄奄一息。
它哼了两声。
“莫非你也想食我的肉,哎!算了,如果当初不从战场逃走,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刮吧!把我刮成一块块马肉烤成肉干,反正我的主人也被恶毒女人俘虏了,我活着也没用了。”
这是一匹枣红马,身高五尺,长约莫七尺,四足如碗口粗,蹄壳晶莹通透,如磐石水晶坚硬。
枣红马说完,流出几滴血红色的泪水,然后大口大口呼吸。
李若悠蹲到受伤的枣红马跟前,她为马儿擦去泪水。
“别伤心了,我能听懂你说话,放心,我不要你的肉,我能为你治好伤口。”
枣红马摇摇耳朵,挣扎了几下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太好了!从来没人能听懂我说话,姑娘,如果你救好了我,以后我就全心全意做你的坐骑。”
李若悠微笑道:“先别话多了,你伤的重,这些歹人在箭头涂抹了毒药,得先想方给你解毒消炎。”
“那拜托了,姑娘。”
李若悠从空间里取出解毒针水以及兽用注射器,先在枣红马颈脖上注射了一针。
然后用手术刀把伤口割开一点,迅速拔出箭头,一股黑红色的脓血喷涌而出,枣红马呻吟着:“哎哟!疼死我了,姑娘,你轻点,以前的兽医可不是这样看病的。”
“你小声点,还没好呢!”说完,累得满头是汗的李若悠把吸满酒精的棉球塞进伤口里消毒,清洗好伤口后涂上消炎药。
过了半个时辰,李若悠包扎好伤口,她跌坐到草地上,用锦帕擦去额头的汗珠。
“好了!你死不了,不用谢我!幸亏你遇上我,不然就惨喽!”
枣红马千恩万谢,它试着站起来,试了几次也没成功。
李若悠抚摸着它湿漉漉的额头,并用锦帕帮它擦去汗水,瞬间,洁白的锦帕变成鲜艳的红色。
“马儿,你怎么了?怎么出血了!”
枣红马得意笑笑:“算你走运,我可是乌孙国进贡的汗血宝马,像我这种的,天下独一匹,姑娘,以后我就喊你主人,放心,你想去天涯海角我都会驮你去。”
“真的,太好了!那以后我喊你麒麟吧!可以吗?”
马儿忽然纵身一跃,站起身来,足足比李若悠高出一尺。
“主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上一个主人也是这么叫我的,对了,我上一个主人也有一块和你一模一样的锦帕,每次打完仗,他都会拿出来看看。”
“啊!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李若悠张大嘴,若像麒麟说的那样,他的上一任主人莫非是郑连城,她的心怦怦乱跳,眼泪滚了出来。
“麒麟,你刚才说你的主人被恶毒女人俘虏了,他是不是叫郑连城?”
“你神了,这都知道!哎,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跑了几千里,才逃到这边,遇到野马群收留了我。”
这些野马群是李若悠召唤的,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竟让夫君的战马逃到若悠身边。
李若悠泪水不止,她用鼻子凑近马儿,努力寻找他的气味,麒麟就如她朝思暮想的郎君一样亲切。
麒麟摔着长鬃尾,安慰着主人的娘子,并把头搭在若悠的肩膀上哀鸣。
若悠擦去眼泪,她告诉自己一定得坚强起来,有这么多动物辅佐自己,终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