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之见,定是昨晚大雨天冷,毒蛇进屋取暖误伤。”
可是所有人都红口白牙说是李若悠下的蛊,都说她是阴传的蛊女。金钱贵结巴辩驳道。
“蛊女,证据呢?人证物证都要俱全,凭老百姓几句谣言就抓人,未免荒唐可笑。“
“世虎,你什么意思,莫非你贪恋这小娘子的美色,还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金钱贵命令手下把短剑入鞘,气氛缓和了一些。
李若悠不理会这金家叔侄俩,她走到郎中前问道:
“药先生,这金老头还有救吗?”
“去去去,一个女人家何以进得来,得罪了我们药祖师你承担得起。”
这守旧郎中没救人本事,但资格拿的稳稳的。
李若悠冷笑一声,照你这种救法,金老爷子活不过两柱香了。
“笑话,我是郎中还是你是郎中?”
金世虎听胡美蕉说过,李若悠有特别的治疗方式,药到病除,可就是不知道她哪里搞来的方子。
他没好气向郎中骂道:
“药郎中,你也折腾半日了,钱花的不少,我大伯的气越喘越弱,照这样下去,怕是要被你折腾死。“
“你!你个黄毛小儿……”
药郎中气得两眼通红,他被金世虎提溜起来扔大门外。
“李郎中,请吧!”
金世虎做出邀请姿势,李若悠不为所动。
“凭什么,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救人的。”
李若悠面无表情道。
“二嫂你说笑了,就凭我刚才为你开脱说情,你也会高抬贵手,救我伯父一命。”
“要救他不是不可以,我有两个条件,你答应了我便救人。”
“二嫂尽管说,只要我金家能做到,定赴汤蹈火。”
“那好吧!听好了,两个条件,放了我家一十二口人,并吹号打锣挂红送回我家,并张榜辟谣蛊女一说。”
“可以可以,钱贵叔,这条件你必须配合。”
“那第二个条件呢!”
李若悠想了一会,其实她也没想好提什么条件,随口说道:
“为我准备雪花银五千两,我献上千年宝参一只,如果答应,我便开药救人。”
金世虎准备答应,金钱宝老婆这贪财的主立马否决:“不行,五千两雪花银,我金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你想敲诈就敲诈的。”
“那算了,金老奶,终有一天你将人才两空,不救也罢!”
金世虎和金家的男儿们怎会允许一个女人当家篡权。
金世虎骂道:“如果我大伯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自己的儿子都死了,你在这个家还有容身之地?”
“李若悠,区区五千两雪花银,我金家就是凑也凑给你。请你先用药吧!”
“不行,先给钱,再用药,我信不过你们金家人。”
金世虎只得给李若悠打了字据,李若悠收好字据,趁人不备,从袖子里掏出血清给金钱宝打了进去,并用青霉素粉外敷。
果不其然,一柱香后,金老色头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