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悠一家被押到村中央的祭祀台,等差吏们在村里用过午膳,就会押到县衙去。
李若悠真后悔,后悔把动物们都禁锢起来。
这时,金钱宝家的差人来到祭祀台。
“李若悠,金家老爷有请!”
“他还没死,这种人,不得好死的。”
李若悠没好话,村人布衣一辈子最怕的事就是沾上官司,稍有不慎,家破人亡。
李若悠才不怕官府,她心想,只要千方百计保护好家人就行,反正没了夫君,活着又有多大意思?
差人把李若悠提起来,因为被反捆双手,她无奈站住,但双眼射出桀骜的凶光让人不寒而栗。
“放开我,你这条狗。”
差人淫笑:“嘿嘿!小美人,果然名不虚传,说着就动手动脚。”
杨若悠用力摆脱差人的淫爪,怎奈使不出力气,公婆叫喊也没用,反被差人打了几个耳刮子。
弟妹们和五宝吓得哇哇大哭。
差人拖着李若悠往金家方向的一片小树林里钻,村人们指指点点。
忽然,如陡山滚石一般的冲力击中差人,将他顶飞两丈远,撞在一棵树桩上当场送命。
祭祀台旁的差吏们看到差人出事,立马拿着刀枪前来查看。
他们小心一步一步靠近现场,胆怯看着李若悠,再看看差人可怜的尸首。
“你到底是什么人?”差吏惊恐问道。
李若悠镇静笑道:“您贵人多忘事?民女就是被你们抓了壮丁的郑连城的娘子,今日你们胡乱定罪与我,定是触怒了天神,惩罚你们这群无为坏人。”
大家分明没见李若悠动手,可押她的差人暴毙而亡,众差吏吓得跑向金家向金钱贵通报,只叹爹娘把腿脚生的太短。
这些人哪知道,西西喷了隐身药水后压根没吃催眠药,她和花豹大摇大摆在村里溜达。
看到主人一家被带走,西西和花豹尾随其后,找机会救主人,快进金家方向小树林的时候,若悠发现了西西,她向西西使个眼色。
结果差人被撞击得当场毙命,临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一众差吏惊恐跑向金钱宝家,花豹帮若悠咬断绳索,若悠拍拍手笑道:
“小花花,谢了!去祭祀台看护家人,千万不能出了差错,不过可别现身。”
“主人,人家是公的,可别叫我小花花。“
“行,小花……”
“哼……”
“西西,你跟我去会会金钱宝和金钱贵哥俩,这老不死的!我还不想让他死。”
确实,自从夫君被抓走那日,李若悠发誓一定要扳倒这乡绅恶霸金钱宝,他给了郑家多少痛苦,他金家就会得到多少痛苦。
李若悠到了金钱宝家,走进他家的院子,两只凶恶的大狼狗从门后冲了出来,忽然看到李若悠身后的老虎,吓得鬼哭狼嚎如烂泥瘫在地上。
大家可别小看了金家这两条狗,可是吃人肉长大的,只要金家的长工病死,尸体就赏给这两条狼狗。
西西一屁股坐在两条狼狗上,狗快把天叫下来。
李若悠径直走进金钱宝家的客堂,老金头就剩半条命躺在客堂临时搭建的床铺上。
差不多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金家所有家间亲戚和金太太都围坐在旁边,等着他的遗嘱。
本来胡美蕉也想来的,可她害怕金太太这肥女人。
李若悠走进屋,金钱贵和差吏们抽出短剑对着她,金世虎阻止道:“误会,都是误会,钱贵叔,大伯是在连邦家被毒蛇咬伤,可连城家和连邦家隔着一里路呢!”
“若是李若悠放毒蛇咬伤大伯,她直接在路上下手就可,何必大晚上,依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