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到达枫树林,看着眼前一片红黄的景象,众人忍不住发出惊叹,“哇”声连连。
欧阳心宝扶着秋月的手下马车,看到遍地金黄落叶,想起四岁那年祖父曾带着她到这里学骑马,她骑在马背上,祖父牵着缰绳走了一遍又一遍,平时对待将士极其严苛的人,温柔地安慰她不要怕。
“姑娘……”春月的叫声将欧阳心宝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她望过去,只见春月一脸无奈地看向两个小公子。
欧阳垣睿和欧阳垣毅正站在护卫从府里骑来的两匹马,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负责牵绳的两个护卫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欧阳心宝。
“先说好,摔了不许跟我喊疼,也不许责怪他人。”
两个小家伙儿连连点头。
警告完两个弟弟,欧阳心宝示意护卫抱他们上马:“慢慢走着就是,累了就歇着,注意不要去江边,危险。”
两个护卫抱拳:“是!”
如愿骑上马背的两兄弟,激动的讨论起来,又是比比谁的马儿更高,又是比比谁的马儿走得更稳当。
欧阳心宝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宠溺又温柔地笑了笑。
“姑娘快来坐,奴婢早上刚做的甜枣糕,还有石榴果酒呐。”春月在地上铺好小桌跟蒲团,秋月将马车上的食物都拿下来。
几人刚吃上没一会儿,远处来了几个书生。
为什么说是书生呢,他们三个人腰挂折扇、手上都拿着一本书,其中有一个嘴里振振有词,说起话来还摇头晃脑,似乎是在念诗,等他念完,其他两个人抽出折扇,拍手称好。
欧阳心宝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自顾自喝着果酒,看向远处的两个弟弟。
那三人不识趣,径直走向主仆三人。
“三位姑娘,李自立这厢有礼了。”中间的人率先出声,还朝主仆三个行了个书生礼。
剩下两个也准备行礼,不过被秋月打断了:“行了!就此打住,我家主子不喜人多,还请你们行个方便,去其他地方。”
李自立三人见秋月毫不留情的话语,愣了一下,随后尴尬一笑:“在此秋日盛景相遇也是个缘分,姑娘不如……”
“说什么呢!什么缘分不缘分的?你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快滚开!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再不滚小心姑奶奶我……”春月气急了,佯装朝他们挥起拳头。
李自立三人被吓到了,连忙后退几步,嘴里还说什么粗鲁、野蛮的话。
“阿姐!”欧阳垣毅的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到众人跟前,护卫将他抱下马儿,脚一沾地,他就气势汹汹地走到春月前面,转过身面对那三个书生,叉着腰奶声奶气地说道:“你们干什么呢?为什么打扰我阿姐?”
看到那三个人被问得一愣一愣的,欧阳心宝眉梢染上一抹笑意。
不多时,欧阳垣睿也回来了,只是他后边的人是宗明瑞,原先牵着欧阳垣睿的马绳的卫国公府护卫,被宗明瑞的手下青风五花大绑,放在马背上扛回来。
不用想欧阳心宝也知道,大概就是护卫护主心切,管他是什么人都照样打,但是青风略胜一筹,所以就落了个狼狈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