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欧阳姑娘的暗卫欲硬闯瑞王府,被属下给拦下了。”
谷风唐突的声音划破房间的寂静,屋内的两人尴尬的四处张望。
“主子?”
宗明瑞此时此刻真想给谷风一脚,叫他以后不要那么聒噪。
给欧阳心宝穿好鞋子,宗明瑞站起身,走向门口,给谷风一记眼刀子:“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屋内的欧阳心宝听到宗明瑞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忍不住笑出声。
送走欧阳心宝后,宗明瑞回到院中就召来谷风:“你好样的,去抚州将青风换回来!”
谷风:我???
欧阳心宝回到府中时,两个弟弟已经去姜瑜那儿了,简单把昨晚的事情跟周氏、卫国公夫人交待了一下,便回自己院中休息。
可能是昨晚吸入太多药味儿,她整个人还在昏昏沉沉中,一觉睡到中午,还是两个弟弟来闹才醒的。
“阿姐阿姐,昨天酒楼出什么事了?我跟哥哥等好晚都没等到你回来。”欧阳垣毅嘟着小嘴,站在床边摇晃着欧阳心宝的手臂,委屈巴巴地说道。
旁边的欧阳垣睿则一脸忧色地看着她,还皱着眉头。
欧阳心宝睡了一上午,精神逐渐好转,温柔地笑着看两个弟弟,伸出手,捏捏欧阳垣毅的小脸:“你这小鬼头!平时睡得最早的人就是你了,哪里就晚了?”
说完又握住欧阳垣睿的手,假装质疑道:“安儿说,昨天晚上弟弟多晚睡的?可有撒谎?”
欧阳垣睿没有立即回答,慢慢扑进欧阳心宝的怀中,环抱着她的脖子说:“阿姐,弟弟说的没错,昨天说好一起赏月的,你说话不算数。”
欧阳垣毅一看到哥哥的操作,忙不迭也上前从后面抱住欧阳心宝:“是啊是啊,阿姐,你说话不算数。”
欧阳心宝被两个弟弟闹得哭笑不得,伸手去将他们扒下来,结果他们抱得更紧,连忙求饶:“好了好了,是阿姐的错,快下去,逸儿你还穿着鞋踩上我的床,嗯?快下去!”
欧阳垣毅闻言连忙爬下床,看着枕头上的两个灰白的脚印,他心虚地看了看一旁的春月。
春月连忙安慰道:“无事的小公子,待会儿奴婢换一床被褥就是了。”
这时秋月进来了:“姑娘,热水已备好,可要现在沐浴更衣?”
欧阳心宝刚把欧阳垣睿扒拉开,对于秋月的询问,点了点头,又看向两个小家伙儿:“待会儿带你们去郊外骑马,赶紧回自个儿院里准备准备,要带上什么自己拿哦,去吧去吧。”
话音刚落,他们就兴高采烈地跑出去了,欧阳心宝看着一路小跑的两个小身影,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宗国有一条叫澜源江,被国人称之为母亲河,贯穿国内从西北到东南的流域。
澜源江流经京畿城的北边郊外,其周围还有一大片枫树林,秋天的时候落叶飘落到地上,远远望过去一片红黄,甚是好看,宜人心志。
“阿姐,那马儿好高,我怕上不去。”欧阳垣毅拂开马车车帘,看向外边侍卫骑着的马惆怅的说道。
一旁的欧阳垣睿闻言也看向车厢外的马儿,露出为难的表情。
欧阳心宝一袭轻红色的着装,梳了单髻,插上玉簪,整个人看上去甚是英气十足的少年郎。
她随着欧阳垣毅的目光看向马车外的马,淡定地说道:“好好吃饭,长得高高的,到时候还怕征服不了一匹马儿吗?”两兄弟闻言,目光逐渐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