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仁善堂出来,欧阳心宝迎面撞上宗明瑞,心一惊:他该不会认出我了吧?
正当欧阳心宝揣测之时,宗明瑞轻笑一声:“欧阳~公子?好巧,你也来抓药?”果然他还是认出自己了,但是居然没戳穿,是何用意呢?欧阳心宝面色不改道:“是好巧,公子也来抓药?那里边请。”说完伸出手一只胳膊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快步离开。在经过宗明瑞旁边时,被他一手抓住:“公子可闲暇?我们谈谈?”欧阳心宝正想说不闲,抬头一看到宗明瑞那双凤眼,点了点头,毕竟人家可是瑞王殿下,虽不用讨好,但也不能得罪啊。
两人来到春雨楼,宗明瑞让两人随从都出去,这操作让欧阳心宝觉得属实有点莫名其妙:“殿下,您这是......”宗明瑞走到桌子前坐下,看向她:“无甚要紧的事儿,只是想跟姑娘谈谈对于蔡恕这件事情的看法。”欧阳心宝闻言虽然震惊,可面上不显:“殿下想多了,臣女并不曾有何想法,只是偶然遇到,能帮就帮他一下,除此之外便没什么了。”宗明瑞拿起桌上的茶壶往茶杯里倒茶:“姑娘不急,我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谈谈。”说完用手指着对面的位置示意欧阳心宝坐下。欧阳心宝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假装糊涂,坐在他对面。
宗明瑞将倒好的茶放在欧阳心宝面前:“姑娘请。”“多谢殿下。”欧阳心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宗明瑞看着小姑娘那样防备,心里苦笑一下,随即切入正题:“据本王所知,那杜知县乃是右相夫人的表弟,因逢年过节孝顺右相的好东西不在少数,很得右相重视。若姑娘想对他出手,恐怕得费一番心思。”
欧阳心宝勉强一笑,看来这瑞王殿下不简单呐,已经猜出来个大概,不过他看起来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既如此欧阳心宝也不扭捏了:“殿下告知臣女这些,可是要为那蔡恕伸张正义?”宗明瑞轻笑一声,这小丫头的防备终于肯卸下一点了。
他肯定地说:“他是宗国皇室的臣民,本王没有理由放任不管。”即便他都这样说了,欧阳心宝还是不太能完全信任,且看他怎么做吧:“那臣女就先替蔡恕谢过殿下了。”说着起身对宗明瑞行礼,行完礼便想离开:“那事情就先这样,殿下没什么事情的话,臣女先行告退。”说完不等宗明瑞如何反应,转身走向门口。
宗明瑞看着小姑娘逃似的身影,未去阻止,只是心中溢满苦涩。
欧阳心宝从酒楼出来后,也没心思去找暗桩点了,宗明瑞这次这么轻易就猜出自己的想法,她得找出问题在哪儿,不然以后都会很被动的。
从卫国公府后门回到扶月院,欧阳心宝摒退丫鬟,唤出安暗卫炎义:“炎士去查杜知县过了这么些天,查的怎么样了?尽快让他来回话。”
炎义拱手:“是。”
暗卫走后,欧阳心宝在房间里想了想,还是得去找姜瑜商量商量。
姜瑜授课的庭院,欧阳心宝来的不巧,两个弟弟正在上课,她只好坐在庭院外边的石凳上等着。欧阳垣睿的随从元桢看到欧阳心宝,以为是来找弟弟玩儿,连忙来到她跟前提醒:“姑娘,两位公子刚刚上课,想是得一个时辰之后才能结束,您有急事吗?”欧阳心宝闻言,皱了皱眉:“无事,你去忙吧。”
“是。”
心中有事,欧阳心宝坐不住,便随意在府中走走。恰巧卫国公夫人来找她:“宝儿随祖母回房聊聊吧。”她应是,扶着老夫人回院里。
房里只有祖孙两个人,老夫人一坐下便审视着欧阳心宝:“宝儿,你跟祖母说实话,你与瑞王殿下现下是个什么情况?”欧阳心宝被祖母一番话弄得一头雾水:“嗯?祖母为何如此问?”卫国公夫人见孙女未正面回答,着急了:“宝儿,瑞王殿下乃是皇上的嫡次子,你祖父是如何说的你都忘了?”
“孙女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