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通远被送进医院,幸好送得及时,总算是救活了过来,但是没人知道怎么回事,路荼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毒,这让昊叔伦、灭天等人对可能针对自己的暗杀,更加警惕起来。
这边,楚天孝从顾南行和马天和的对话中听到的秘密,将信将疑,对于叛军这次暗中准备暴力破坏新总统的就职仪式,这让天孝等人一致的不满,甚至愤怒。
现在唯一还算可信的消息来源就是任笛老先生了。
于是天孝便和任笛约好,再次见面。
深夜,楚天孝一个人,开着一辆轿车来到约定地点,一个公路拐弯不远的桥洞里面,避开了摄像头,停下车,亮起双闪,车后面放好停车牌,假装车坏了修车。
没过多久,一辆豪车经过,就在快要接近楚天孝的车时,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紧接着车上下来一个戴帽子,又带墨镜的老人,即使如此,天孝也是一眼看出,他便是任笛。
任笛下车,立刻关上车门,豪车立刻启动继续前行,而任笛也立刻钻进了天孝的车内,这时天孝赶紧跟着上了车。
“赶紧开车,跟着前面那辆车,保持距离!”
楚天孝一一照做,匀速的跟着前面的豪车。
“任先生,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紧张?”
“我被人盯上了,这里不像别的地方,昊叔伦把我视为仇人,除我而后快的那种,如今这个国家,是他的天下,我的关系网在这里都不好用了,这里太危险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他的猎杀,今晚深夜,我就要离开这个国家,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至少当面道个别。”
“难道是您安插在他们身边的内线出事了?”
“那倒没用,应该没有,再说也不算是内线,只是一个朋友卖个人情,给我提供了一些情报,就算被他出卖,我也不会怪他的!而且我还送他一瓶脱罪的毒药,我做足了准备,应该是天衣无缝才对,但今天酒店门口,还是被人盯上了,我想一定是别的地方出现了纰漏。”
天孝的车和前面任笛的豪车一直保持着一百多米的距离,稳稳的行驶着。
“什么是脱罪的毒药?你的朋友不会是路荼的二叔,路通远吧!”
“我和路家有些交情,你的小兄弟路荼大概并不知道这些!”
“哼,你最好不要。”
话说了一半,还没说完,突然一个微型火箭弹从车顶上方呼啸而过,直接打中了前面的豪车,紧接着“轰”的一声爆炸,一团巨大的火焰,将上百万的豪车炸的翻起了数个跟头。
楚天孝迅速转动方向盘,避开了车祸,直接朝前面开了过去。
这时任笛老先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突然袭击,吓得瞪大了双眼,瞠目结舌。
看着已经被惊吓到的任笛,一切已经不言而喻,老人差点就死在自己的豪车里了。
“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坐好了,等会儿后面的车如果发现目标没死,就会发现我们的!”
任笛似乎从来没有陷入过如此危险的境地,本就惊慌失措,此刻更是不住的回头去看后面的车辆。
果然,只过了不到一分钟,后面就出现了两辆警车,鸣叫着警笛呼啸而来,每超过一辆车,都会通过车顶摄像头查看车里坐着的人。
“是警察,他们不认识咱们,开慢点,也许可以骗过他们!”
“我不能进入他们的车载摄像头,拉紧安全带。”
话音刚落,后面两辆警车已经追了上来,就在靠前面的警车车头,靠近楚天孝的车门时,天孝一个突然左向拐把,迅速撞向第一辆警车。
那辆警车被撞之后,直接开去了对面车道,瞬间被其他迎面而来的车,撞的翻滚了起来,车里的惨叫声也迅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