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山,顾南行的大伯,在被送到医院时,就已经死了,南行躲在医院的一个角落里闷声痛哭了起来,他至此还不明白,为什么大伯会出现在抗议队伍里,这绝不是偶然。
而另一间手术台上,昆杰的姐姐昆兰,还在拼命抢救中,为了躲避警察搜捕,昆杰只得迅速找到南行,一并离开了医院。
而此时,全城各个地方的电视、网络,到处充斥着总统府门前广场屠杀的场面,与此同时,新闻里还播出了无数个特写镜头,全是叛军士兵假扮工人,意图制造混乱的场面,更有片段播放起了,叛军释放无人机攻击政府警察部队的视频,一时间,屏幕前的观众已经不站在工人这一边,而是纷纷指责叛军的罪恶行为。
当天晚上,南行单独约见叛军首领马天和。
在郊外的一处空地,两辆车准时到达了地点,两个人下了车,慢慢走向对方,马天和伸手准备和南行握手。
突然,南行一拳朝马天和打去,
马天和似乎早已经猜到,因此仰头侧身,躲了过去,也许是觉得自己理亏,马天和连忙伸出手掌阻止。
“顾中校,等一等,你先听我解释!”
南行哪里听得进去,”去和我大伯解释去吧!“
紧接着又是一套组合拳。
马天和躲过几拳后,一看南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立刻挡住南行的拳头,接着就是双手朝南行的胸部猛力一推,没想到,速度、力量拿捏的恰到好处,直接将他推出几步远。
“听说我!”
这时南行也终于明白,马天和不是军服书生,也是个很能打的战士。
“你有甚好解释的,我大伯出现在抗议队伍里,他不是听你的命令,难道是自己自愿去的吗?”
“没错,是我安排他去的,他作为我们和工会合作的一个条件,去保护他们领导层的,但是谁也没想到昊叔伦竟然下令屠杀手无寸铁的工人。”
“你更没想到的是,他们早就猜到你们会混入抗议人群,而且他们还把你们的人,全都录了像,拍了特写,全世界都知道了,是你们先动得手,先杀的警察,你让昊叔伦的到了一切。”
顾南行大声地呵斥马天和,愤怒的情绪已经到了极点。
“你说的都没错,这也怪我没有想到,我身边人竟然出了叛徒,出卖了我们,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我们现在已经拿下总统府了!”
“你的刚愎自用不但害了这么多无辜的工人,甚至还害了我大伯!”
“你不去仇视昊叔伦的疯狂暴力,不去憎恨他的残忍无情,约我来这里,就算打死我,能有什么用,真正的仇人还在喝酒庆祝呢,眼下最重要的是复仇!”
顾南行心里知道,马天和该死,昊叔伦更该死,眼下起内讧,相互残杀,只能是”亲者痛,仇者快“。
看到顾南行情绪舒缓了一些,马天和继续趁热打铁道:“三天之后,联邦法庭将会审判前总统昊天伦,我已经安排了死士,当场刺杀昊叔伦。”
“你身边那么多间谍,人家早就知道你的计划了吧!”
“不,这一次派遣任务,我没有和我们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说起过,我是找的强力外援,而且,我已经找到我们内部的奸细,并且放话说,我们准备一起逃到国外,去避风头。”
“谁是内奸,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内奸?”
“你想给你大伯报仇,我理解,三天之后,我就告诉你,给你机会,让你亲自动手。”
“你怎么知道,昊叔伦会到审判现场?”
“因为我的内线发来的情报说,昊叔伦内部传的消息是,他的日程没有安排参加审判,但是这恰恰说明他肯定会参加,像昊叔伦这种人,他渴望看到他的哥哥失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