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偏了点儿。”
“埋着倒是浪费了,用完饭让小厮把那坛酒取出来吧。”江瑟瑟说完后,看了看墙角滴漏。
“方才三姨娘遣了丫鬟来,说是韩茹下厨做了些点心,邀我去她居处一聚。那坛酒,等会儿便一并拿去吧。”
“那酒……”荼靡顿了顿,看向江瑟瑟投过来的视线,只抿了抿嘴:“酒虽好,但是姑娘莫要贪杯。”
饭后,荼靡待在院子里收拾碗筷,并没有和江瑟瑟及蕙心同去。
主仆二人走在小道上,沿途有三三两两的小厮正在清扫着落叶。
蕙心走上前,拂去江瑟瑟肩膀上偶然落下的树叶,后者却摆摆手:“将它拂去后,不知不觉又会洒满在肩头,白白的费力气,不理会便好。”
蕙心愣了愣,“姑娘说的也对。”她望着小路两侧,笑着说:“现在落的是树叶,等再过一两个月,落的便是飞雪了。”
“若是入冬后下了雪,府里所栽的梅花也会开吧。”
在府中,韩曙喜爱悠闲时豢养鸟类,而薛夫人则独钟情于赏梅。
上次晨起去给大夫人请安时,江瑟瑟偶然听到婆子们闲聊到了这些。
也许是居于南方的缘故,薛盈水很少可以观赏梅花,只能从书卷诗词中一窥梅花的皎洁之美。
是以嫁给韩曙后,随其来到京城,便在府里植了各类名贵梅花,以赏其凌寒独开,暗香沁人。
蕙心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趣事儿,道:“姑娘还不知道呢,等梅花开的时候,便可以去池塘边瞧瞧。虽说是湖面结了冰,但可以依稀看见水面下的鱼儿,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藏在梅花的倒影中,好像在嚼着梅花玩儿。”
二人就这么一路走着,江瑟瑟却半途停了脚步,侧耳听着什么。
耳畔是一段悠扬的笛声。笛音清亮悠远,曲调如松涛阵阵,万壑风生,入耳不由心神一静,洗尽尘俗。
蕙心虽不懂乐理,却也觉得吹笛人吹得一首好笛,不由立在原地听了片刻,“也不知是何人所奏。奴婢倒是不知晓,府里竟还有擅于吹笛的人。”
江瑟瑟闻言,只驻足听着,望向吹奏笛音的方向,却没有要上前的动作。
蕙心问:“姑娘不去看看么?”
她站在原地思量了会儿,却淡淡摇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