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血肉模糊,终于四散乱逃。
当局者迷,长期生活在溪滩上,都忘了要防备鸟兽的爹娘没想到这点,只是匆匆的开辟了一个石洞而已。
其他东西也没有准备,这里没留任何的粮食。
修士的强大,简直是无所不能,他们没几成希望能瞒过去,就是存了这么个侥幸的想法,并准备了这么个可能用得到的石洞,更多的还是想着份主人足够良善的侥幸。
以为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辈子的任劳任怨,遇到这种人力无法挽回的情况,主家应当会体谅他们的,从没想过到头来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侥幸逃生的余罚,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修士的无情。
没触碰到他们的利益,他们看似很好说话,一旦损伤,就是翻脸无情,没丁点温情可言。
驱赶走这群抢食的家伙,余罚痛苦的放弃了在这边存粮的打算,想着是不是先造个封闭的存粮石室,再转移那边的粮食。
也许粮食堆放在那边,还更安全一点。
这石洞,还留着当初开凿的工具,钢钎用久了,短到只剩三寸,铁锤倒仍是原样。
过去了数日,余罚性情还是很麻木,十分茫然,雕凿石壁有点机械,加上人小力气弱,凿得很慢。
不过饿有现成的爆米花,渴有山溪,不必他来回往返。
心情悲伤下,麻木的雕凿着石壁,暂时忘了要回去收取随意放置在那边的粮食。
困极而眠,那群胆大的老鼠,就在他身边悉悉索索的无视他的存在,直接偷粮。
动静太大,越来越放肆到直接踩踏到他身上,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漆黑的夜,他茫然睁着腥红的眼睛,摸黑又是一阵乱砸,把这群要粮不要命的家伙赶跑。
被这群老鼠气到了,余罚才想起海滩之外那田地布置的一些陷阱,连夜布置起来,与老鼠斗智斗勇。
几只重伤不死的老鼠,也被他用来杀鸡儆猴,吊在洞口吓那些胆大的家伙。
这么一来,除了不绝的噪音干扰下入睡困难,还有半夜被那些仍然胆大的老鼠触碰机关砸伤尖叫惊醒,紧跟着又是一番乱战,半睡半醒的总算熬到了天亮。
白天打着呵欠再紧凿一阵,把膨胀的爆米花重新压实,用大石压着。
总算清醒一点时,顾及那边的种子,又匆匆的返回察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