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人不在,诡异的气场又不知道会存留多久,沿海那无穷无尽的鸟雀,不知道海冲滩被破坏之后,还会不会有驱鸟的功能。
他不敢赌,只好尽快收拾粮食。
海冲滩灵气衰竭,所产米粮已经不够称之为灵米,只能算是凡米中的极品,比一滩之隔的粮食要美味的得多。
他们这些灵农压根不敢偷食。
先前余罚干咽时,就觉得这算不上灵米的极品贡米,微甜,又韧又弹,很有嚼劲。
他觉得,若是能吃上这种极品米饭,都不用佐菜下饭,他都能吃下几大碗。
实在太美味了!
他不知道,作为更好的灵米,又是如何一个味道?
岁岁种灵米,为修贡仙珍,至死不知味!
有记忆起,不懂事的孩童时,他不小心碰触这些灵稻,就会被有读书气的文雅老父,慈爱亲母,宽厚大哥,热情姐姐们,不管哪一个,无一例外的会瞬间变脸,歇斯底里的暴打他一顿。
从此他谈稻色变,近米情却,从来不敢靠近灵稻一丈之内。
除非是收割之后的灵田。
回想着这些不好记忆,泪已哭干的他准备不足,把一小捧一小捧的爆米花堆放在干净些田埂上,来不及用叶片包裹。
那些看着没被烤熟的稻子,被他小心的另外堆放着,打算当作种子,替代以前一直种植的稻种。
特别是上风向,没被波及的稻子保存完好的更多。
这些种子可是从灵米退化而来,到底比一般的稻种要好得多。
现如今,他就一不用缴租纳粮的黑户,凡人国度,修士门派,全都没有他的户籍。
一个人吃饱,全不用管其他。自然是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这些想法,在吃到美味爆米花的第一瞬间,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也就打算这么做了。
烧焦的灵田十数亩,残余下来的稻子其实还是蛮多的。
有残余的诡异气场在,鸟虫兽不近,余罚顶着烈日整整收拾了三日半,才把能食用的半焦爆米花,与种子一起,全部收集好。
到了后来,见收拾起来的种子够多,一些离火近的,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烤熟的稻子,他就没打算留作种子。
残留的能当种子的稻子,供他一人吃,已经足够多。
本来不用收拾这么久,奈何藏粮食的器具全被烧毁,他只好用一张张宽大的芋叶当小包裹,小心的收集了近两百斤种子,六百多斤爆米花以及半熟稻子。
包好这些粮食,他都把附近的芋叶摘秃好大一片。
兴许是否极泰来,他才匆匆把这些东西藏好,突如其来一场大暴雨,把余罚这小黑泥鳅淋了个落汤鸡。
余罚这个大胆的娃,压根就没想过修士可能会杀个回马枪,把他斩草除根。
也可能他不是不懂,哀莫大于心死,破罐子破摔罢了。
盛夏不怕雨,他顶着雨才转移了一大包爆米花到十里外家人早早开辟的一个山洞。
回来拿第二包时,才发现,先前拿过来的那一大包粮食,足足几十斤,被啃食了大半。
这还不罢休,直到他进来,一大群灰黑的老鼠当着他的面拖拽着那堆烤熟的爆米花。
听到他赶过来,叽叽乱叫声中,顶级美味的诱惑下,惶恐又嚣张。
这群老鼠含着粮食移动中,余罚看不出这一大群坏东西到底是否害怕。
一时间,他有点呆傻的站在原地,望着这群家伙,不知道该怎么办。
习惯了海冲滩里鸟兽不近的环境,他压根就没有想到粮食会被野兽抢走,哪里会想防备它们。
片刻后清醒过来,他怪叫着弯腰拾起几块石头乱砸,把几只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