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待到明晚再勘察一番。”
第二天,蒋竹山来见李瓶儿把所见的情况详细说了一番,李瓶儿听说是三只狐狸心里安稳了一些,看着蒋竹山的眼里亲切许多。蒋竹山道:“今晚还要再看一看,好彻底弄清楚。”
李瓶儿当然满口答应,心里恨不得蒋竹山多留一些日子。
末了,蒋竹山从身旁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从里面取二三十根银针道:“夫人请准备一下,在下给夫人进行银针刺穴,疏通全身血液流通。”
蒋竹山又从箱子里取出一条黑色狭长布条,等到李瓶儿在里屋准备妥当后,自己用布条蒙了眼睛,由冯妈妈扶着进去,叫李瓶儿趴在床上,自己用手抚摸其后背,然后依次插入银针,竟然分毫不差,惊得冯妈妈嘴巴张的仿佛一个螃蟹洞般。李瓶儿起初很是规矩的趴在那里,那银针看着很是骇人,但是插入背上实则麻酥酥的,很是舒服,李瓶儿扭头看着蒋竹山此时严肃认真的样子越发心动,于是乘着蒋竹山下手时突然叫了出来,蒋竹山大惊以为失手了,顾不得许多拉下蒙在眼上的布条,一个雪白娇小的身躯呈现在眼前,不觉心里一阵燥热,急忙又蒙在眼上问道:“夫人可曾伤到那里?”李瓶儿笑着道:“不曾,只是刚才有些痒。”冯妈妈在旁边看出了苗头。
一番银针刺穴结束后,蒋竹山到前厅休息,李瓶儿精神好了许多,身上有了几分力气,冯妈妈给李瓶儿梳洗打扮道:“蒋大夫真是不错,看着是一个好人。”
李瓶儿叹气道:“是个正人君子,”冯妈妈道;“娘子叹什么气,可是觉得蒋大夫不错,我给你问问如何?”李瓶儿道:“蒋大夫这样的人物如何没有妻小。”冯妈妈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缘分到了,我这就去打听。”说完起身走去前厅蒋竹山休息之地。手里端着茶水。一问之下原来这蒋竹山的妻子三年前就去世了,蒋竹山对妻子情深,发誓三年不娶,如今刚刚过三年。
冯妈妈得知消息后,慌忙来禀报李瓶儿,李瓶儿心里大喜,果真如冯妈妈说的缘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