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宫中,温寻曦便见洛锦溪张皇失措,眼中还有点点泪光。
“怎地如此着急,先坐下喝口茶,”温寻曦安抚洛锦溪坐下,为她倒了口茶,又看向连翘,“你来说吧,发生何事了?”
“皇上刚刚传来旨意,说小姐婚期将至,现在又落在洛氏族谱中,想要请洛大人、洛大公子来宫中一叙,商议婚事。”
看来,家属事件、宋羽棠陷害之后,狗皇帝要第三次出手了。
洛锦溪忧心道:“我自然是有心理准备的,皇上对付我们洛家是必然的。我已和父亲兄长说了,请他们还乡,只是上次他们启奏此事,皇上未允,不知道到底是何意。”
“他是想要立威。他多年被太后一党压迫,想要收回权力并没有那么容易。伯父解甲归田,这权可以转给别人。只有皇上用一种有威慑力的方式逼迫伯父离开,才能起到对整个朝堂的震慑作用。”温寻曦分析道。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慕允白的游戏任务中有提高洛尹服从度的任务,所以不能如此轻易放过他。
“皇上只是想收回权力?不会杀我们全家吗?”洛锦溪不敢相信。
“应该不会了,已经杀了一个温氏,短时间内,皇上应该不会再次用如此粗暴的方式。而且我父亲是布衣出身,靠着军功有了如此军权,用莫须有的罪名杀掉是最快的解决方式。而你们家根基深厚,关系错综复杂,不适合这样做。”
洛锦溪虚弱一笑:“也是,我爹也是个自私自利的老狐狸,自然会想方设法保全洛氏,自不会以死明志。”
人人皆知,丞相洛尹聪慧、精明、城府颇深,他口口声声爱国爱民,但行动中始终秉承的原则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洛尹与温向剑素来交好,但两人却是两个极端。
温向剑只求问心无愧,一身铮铮傲骨,不低头,不折腰,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温氏落难,洛尹曾疏通关系,试图助温向剑脱险。
而洛尹带着一行人悄悄潜入地牢,门锁都打开了,温向剑却不肯走。
若逃跑,就是认罪,我温氏上下就是死,也不认这莫须有的罪。
洛尹被温向剑气得咬牙切齿:“你知道我为了救你砸了多少银子吗!”
要知道,洛尹极为吝啬,就是一只鸡经过洛府,都得留下几根毛作为过路费。
温向剑负手而立:“金钱乃身外之物。”
不认罪,不逃跑,至死不低头。
温寻曦当时了解到此事,也真心钦佩这个温向剑,果真是铮铮傲骨,若是他活着,自己也是心甘情愿喊他“爹”的。
温寻曦轻轻拭去洛锦溪脸上的点点泪痕,道:“伯父定有办法脱身,你这副样子,若让伯父和锦衣哥哥看到,岂不担心?”
“你说得对,外面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但至少不能让父亲和兄长挂心。”洛锦溪用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努力露出笑容。
“皇上召他们何日进宫?”温寻曦问。
“明日便要入宫。”
“既然是以我的婚事为由,那我便陪你一同去,也好有个照应。”温寻曦轻轻握住洛锦溪的手。
洛锦溪一下子抱住温寻曦,又哭得梨花带雨:“曦儿,这些天多亏有你,不然我可能就要被宋羽棠和她的孩子害死了。”
“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嘛。”温寻曦安慰道。
“每每想起,还是后怕不已,不知还会不会……”
“不必想这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说起来,宫中近日传闻,宋羽棠小产之后便怪得很,仿佛中邪了一般。”
一旁的连翘忍不住道:“娘娘,小姐,这事在整个后宫传得沸沸扬扬。”
“你快说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