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曦目送着慕允白远去,不由得喃喃道:“其实,这皇上也不是完全不解风情,对吧?还是有点男友力的。”
“他屠你全家的时候男友力才叫爆表。”襄放双臂环抱,不屑道。
“哦对对,你们是仇家,”温寻曦并不生气,而是表示理解,“我不该在你面前夸皇上。”
“你别忘了,你的任务中也有减损慕允白的生命值,但现在的进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温寻曦突然意识到:“刚刚我在慕允白附近潜伏了那么久,他的生命值为何分毫未变?难道之前只是巧合?”
“你对慕允白生命值的减损是边际递减的,”襄放解释道,“你需要离他更近,相处时间更久才能实现减损。”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还是得自己想办法,”温寻曦对天叹气,“他们也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温寻曦正要离开,却发现自己一直保持蹲着的姿势,脚已经麻了,动弹不得。
“你怎么了?”襄放察觉到温寻曦不对劲,问道。
“脚麻了。”温寻曦表情尴尬又痛苦。
襄放迟疑了一下,然后一把抱起温寻曦,吐槽道:“女人就是麻烦。”
还不待温寻曦反应,襄放已经一跃而起,飞回了凤仪宫。
将温寻曦放在地上后,襄放理了理衣袖和头发,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温寻曦皱眉开口:“我的脚是麻了,又不是瘸了,你这是做什么?”
襄放的脸色微微发黑。
怎么慕允白背宋羽棠就是男友力,自己抱着她轻功飞回来,却是有病?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双标。
温寻曦的脚还麻着,抬起也不是,落地也不是,只好扶着墙,缓缓向自己房间挪动。
回头见襄放还跟在身后,温寻曦道:“襄王殿下快回去休息吧,我马上就到门口了。”
襄放并未离开,脸上略带忧色。
“你别这副表情看着我,好像我命不久矣似的,”温寻曦忍不住道,“我只是蹲墙角太久,脚麻了而已,一会儿活动活动便好。”
襄放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矫情,便道:“那行吧,本王明日再看你。”
“等一等!”
襄放回头,头顶上是一轮散发着清辉的圆月,衬得整个人出尘缥缈。
“你如今还住在凤仪宫吗?”
“是。”
“封宫不是都解除了吗?你怎么还不搬回去?”
“婚期将至,刚好同皇后娘娘商量一下操办之事。”
“行吧行吧,你堂堂王爷都不在意,就继续住太监处吧。”
次日一早,昨晚的小侍卫便来到凤仪宫求见。
连翘接过香囊,见上面绣着一个“曦”字,便知此物为温小姐所有,便悄悄前往后院唤来了温寻曦。
“可真是个好孩子,昨晚巡查到那样晚,今日还这般早便来了。”温寻曦不由得称赞。
打工人典范啊。
“小姐如何认识这个侍卫的?”连翘边走边问。
“不过是偶然结识,有些事情想要再询问他,只好留了香囊,让他来找我。”
连翘的脸微微泛红,道:“小姐可知留香囊给男子是何意?”
“不知。”
“女子香囊只赠给钟情之人。”
温寻曦这下才明白为什么昨夜襄放的脸隐隐发绿。
连翘见温寻曦不语,便劝道:“小姐到底快要成亲的人,这些事情还是要注意些。即便真的喜欢这小侍卫,也得悄悄的别让人发现的好……”
“没有没有没有,”温寻曦三连否认,连连摆手,“我是真不知道香囊还有这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