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们之间行走,可能更好的融入她们。”
“我可从没想过,融入那些权贵家的千金小姐们。一个春日宴,就蹦出来几个皇亲国戚。我这小四品动不动就要给人行礼,活的这么累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不想要这个嬷嬷?”
“不想要,我就想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罢了,你如今还小,还能散漫一两年,日后嫁了人,便是想散漫都不能了,你看我阿姐就知道了。”
“谁说我要嫁人,我可以纳夫啊!”
噗...咳咳...
宇公子这十七年来,唯二的最有失体面的样子,皆拜眼前此女子所赐。比如昨日的被摔倒,亦如,方才的被茶水呛到...
“呃,我说的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么?难道不可以这样吗?”
如果不能纳夫,只能嫁人,她要怎么怎么办?
看着面前小女子,似认真思考后路的模样,宇公子觉得,她比他阿姐还让人头疼无奈。
“愿意当上门赘婿的,能是何等好人家的?你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我就想找个看的顺眼的,安心过养老生活而已,要求又不高。或者是那种契约嫁娶,就是成婚后,互不干扰的那种,不管他纳多少小妾,都随他去,我自个儿只要不触犯东临国律法就行。”
梁如君不服气的小声嘀咕,宇公子闻言,却听进了心里。
“你当真如此打算?”
宇公子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自然。”
她无比坦率的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宇公子心里有些不悦,又说不上来因何不悦,又不想失礼与人前,只好先将不悦压下心底。
“罢,左右你现在还小,不急。”
“噢,那便不纠结这个话题了。先生读书广泛,可知甘州的具体情形?”
“替你的族人问的?”
“先生的思想狭隘了不是,我是为了整个甘州的百姓而问。”
“那,先生有没有教过你,要尊敬师长?”
“我错了,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宇公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竟未发觉,他这两日的表情越来越多了。
“甘州靠近江州城,却比之江州城的地势,低了许多。但凡雨季下雨的日子多了些,甘州都要受些水灾。”
“这种情形持续了多久?”
“东临国建国两百多年,便一直如此了,可能更早。”
宇公子说的平静,梁如君却是简直不可置信!
“两百多年,这种状态,令从未有人想要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