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做衣裳的云竹,以及不知道从哪里游荡回来的云澈,便要冲向房管局。
还是云澈提前问了问熟人,确认证件齐全且今天可以办理后,几人才一同出行。
担心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这次,殷陆也跟着出了门。
一路上,将云竹和阿果两人护的密不透风。
至于云澈,也很贴心的准备了点零嘴,让在车上慢慢吃。
毕竟,在他眼里,云澈和阿果一样,都是孩子。
到了房管局,房屋过户的很顺利。
这几户人家被这几年的形势伤了心,看到有人想买,便想着能出手便尽快出手了,也没提高价。
所以,阿果和云竹拿到证的时候还晕晕乎乎的,很是开心的同时,还为自己能以这么低价格买入而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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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城柳家。
“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吗?”,柳母疲惫的问道,这些天,她为了找柳汀的事情操碎了心。
但就像石头落入大海,一丁点消息也没传来。
“还没有,各地的拐卖人口信息都筛查了一遍,没有查到他的有关信息”,干警们也觉得很神奇,这个孩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现在也没有大数据追踪,更别提摄像头影像信息了,想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见此,柳庄和柳母均急得不行。
“再等等吧,说不定过一阵就有好消息了”,柳庄轻轻拍了拍古娅的肩膀,劝慰道。
“我就是担心啊,你说他那么小的孩子,人生地不熟,能到哪里去。”
“如果被人贩子拐走了,才是难过,好在是男孩子,还相对安全些,这都是我最庆幸的事情了,要是个女娃娃,我想都不敢想”,柳母边哭边抹泪。
“但我又担心,有一些专门从事器官生意的抓到了他,那结果就说不好了啊。”
“钱财都是身外物,我只求他能跟对方吐露点消息,他这对不称职的父母也就剩这么点身份上的优势了,如果能让抓到他的人觉得有利可图,把他再给送回来,要多少钱,咱们都行啊。”
柳庄在一旁无声地安抚着,说完这些,柳母的精气神也用光了。
这些日子,为了孩子的事情,压根没有休息过。
柳庄挥挥手,接着医生进来,趁着柳氏不注意,打了针安睡。
柳庄坐在床头,看着发妻日渐消瘦的面庞,还有脸上来不及擦干的泪水痕迹,微微锁了锁眉。
心里则是在想,这孩子,到底能跑去哪里?
躺在床上的柳氏则是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从柳汀幼时起,再到两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