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狼人冷笑出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阁下的这句话,我一直没懂是什么意思,直到今天才算亲眼见识了。”
他抬眼望向伏尔泰格勒高耸的白垩城墙,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开口:
“公主殿下,我知道您不爱听,但就象您当初提醒我那样,即便是为了答谢,我也该提醒您一句——”
芬里尔昂起头颅俯视着克琳希德,蓝黑皮毛上的火焰斑纹微微亮起,仿佛燃烧。
“罗德里克不会放着旧都的‘浪潮’不管。你若想保护他们,就尽快下定决心。到底是为了‘浪潮’,站出来与摩恩人为敌;还是为了大局,配合罗德里克把‘浪潮’彻底掐灭。”
“二选一。您只有这两条路。”
他盯着她的眼睛:
“保护所有人——您的理想很美好,可那不切实际。连阁下都做不到的事,更妄论您。”
“靠怀柔是压不住‘浪潮’的,更压不住人性底层的贪婪与野心。”
说罢,狼人之王扬起头。
“嗷呜——!”
一声阴森嘹亮的狼嚎响彻村落。
芬里尔全身的红斑骤然大亮,背后陡然撑开一对宛若天使般的羽翼。
村落中的狼人们也齐刷刷起身,身上的红斑花纹随之亮起,背后纷纷生出一对小尺寸的羽翼,一个个看上去就象缩小版的芬里尔。
“那二位,芬里尔告辞了!”
狼人之王领着狼群升上天空,向着南方的天际飞去。
克琳希德僵立在原地,目光盯着空处,久久没有任何动作……
…………
…………
“干杯——!!”
咚!
几只装满酒水的木桶杯在桌上狠狠一碰,金黄的啤酒飞溅得到处都是。
乔治仰头,抱着将近二十升的啤酒大桶一口灌到底,喉结滚得象打鼓。
喝完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然后我跟你们说啊……嗝!我就指着那结晶长者的鼻子大骂——”
他一脚踩上餐桌,手指前方,满脸酒气,大声吼道:
“‘蕾娜!你这个败犬!!不过是趁我王失忆钻了空子才得到宠幸,不要太得意了!’”
“然后结晶长者当场破防,把我一个人冻在巷子里……嗝!”
小西蒙早喝得面色通红,醉眼迷离,笑得象个憨子:
“哈哈哈!我说你小子那天怎么大半夜都没回来……原来是让人做成冰雕了,哈哈哈哈……呜呜……”
笑着笑着,他忽然就哭了。
小西蒙抹着眼泪,哽咽得上气不接下气:
“阁下还活着……那波波统领……统领他会不会也能……呜呜……”
乔治听得也眼框发热,嘴上还硬着:
“肯定的,肯定的。波波那小子向来福大命大,哪那么容易出事……哼……”
结果他安慰着安慰着,自己也忍不住抽了两下鼻子,跟着哽起来。
两个醉鬼就这么在酒桌前抱成一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破口大骂狗操的罗德里克,一会儿又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歌,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化飞快。
酒桌对面,阿道勒端着酒杯,面带淡笑地端坐着。
明明酒过三巡,他却丝毫不象乔治和小西蒙,别说醉,脸上连半点酒意都没有。
他看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