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舟洲,让他快马送去。
啧,想不通。
直到几个月后舟洲拿回来的大把银票,她才恍然大悟。
因为这件事情耽搁,烟沉难得清静安逸了几天。
而后,则又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除了试药的痛苦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幸福。
烟沉在这种痛苦和幸福的交织中,甚至开始有些习惯。
她觉得云浮谷的谷主——白苏,就是个疯批。
从第一眼看到他时,就觉得他美则美矣,但总有种异样哽在心头,挥之不去。
在她面前,他总是温柔的笑着。
可这笑只是一个表情,不带主人的任何情绪。
因为他的主人愤怒也好开心也罢,都未曾到过心底。
少了一丝生气。
对,是生气。
她总觉得这个人,若是自己举刀杀了他,他都不会躲。
他对生没有更多欲望。
所以才会一次次蛊惑她去死。
他救她的原因也很简单,当你看轻的东西被别人看得很重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的心理。
最初有了这种认知的时候,烟沉还幻想要不要跟他商量下。
他想死而自己不想死,不如两相成全?
当然她没有真的这么做,否则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在不试毒的时候,她便喜欢在谷内四处游荡。
原本以为只有他隐居在这里,后来发现这里竟然还挺大。
往深入去走,都是些村庄,村庄里大部分都是药农,以种植草药为生。
看似漫无目的的闲逛,其实内心也在慢慢描绘着谷里的地图。
等她把地图交出去,此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或许,她还可以趁机敲那个威胁他的人一笔。
毕竟她受了这么多苦。
想到未来衣食无忧的日子,她的脚步又欢快了一些。
“师父,那个女人经常在谷里乱逛,您说这会不会是在打探消息?”
舟洲现在对烟沉的印象很差,上次她狠厉挥刀的动作至今让他刻骨铭心。
差一点,就刺伤了师父。
她出手干净利落,身手定然不弱。
这样一个人留在师父身边,迟早会出事。
反观最初对烟沉无比嫌弃的白夜,此刻倒是乐在其中。
“无妨。”轻轻拨了拨香炉里的烟灰,翻平后重新点燃一炉香。
“她今天去哪儿了?”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还是有几分意思的。
若是太过不安分,可就麻烦了。
“不知道,今日她出门时似是往北去了。”
“北边?”
手上的动作停顿。
好看的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里面汹涌的情绪看不分明。
禁地。
硕大的石头上面红艳艳的刻着硕大的两个字。
显然是非请勿进的意思。
仔细估算着大小,烟沉内心的地图上又补上了一角。
左右又反复看了一圈,附近确定没什么遗漏的地方,烟沉准备转身离去。
“不想进去看看么?”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吓得烟沉一激灵。
“不想死。”实话实说。
好奇心害死猫。
这种明晃晃写着威胁的字只想让她退避三舍。
轻笑出生,白苏打趣他。“你倒是惜命的很。”
“自然。”烟沉颇为认真的跟他讲,“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我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