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话,旁边的舟洲先不干了。
果然不得行。
烟沉内心失落的叹了口气,本该留下知恩图报好印象的环节,偏偏被她搞砸了。
“无妨。”白苏温柔的微笑着,随即给了烟沉希望,“以身相许的话,倒也未为不可。”
!!
万万没想到。
烟沉整个人都震惊了,她这是祖坟被雷劈了吧。
有这好事?
随后那张颜色浅淡的唇轻启,一句句将烟沉推入幻想的深渊。
“既然以身相许,那以后便是我的人了。”
“从此我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姑娘可不许反抗啊。”
香炉中丝丝缕缕的清香味若即若离,让整个屋子都带着如梦似幻的氛围
这这这……
饶是烟沉乞讨时脸皮已经磨的很厚,此时还是不可遏制的脸红了。
“你,愿意么?”白苏那双堇色的双眸静静的看着她,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
“我……”
“若是不愿,就打断了腿送回去吧。”
原本还犹豫的烟沉立刻捣蒜般的点头。
“我愿意!”
而此后的日子里,白苏用堪比魔鬼的手段击碎了她所有的粉色幻想。
她才知道白苏那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指的竟是试药!
云浮谷闻名于世的原因,当然不是倾城绝色的谷主,而是举世无双的医术。
很少有人知道,谷主的毒术也是一绝。
遇到了新颖的毒药,白苏便喜欢买来研制解药。
或是自己研制了新的毒药出来,也总要试试威力。
这就是目前烟沉的存在价值。
不想做,却不得不做。
喝下白苏给的药前,她担心的问了一句,“确定我不会死的吧?”
得到白苏的肯定后才喝下去。
接下来烟沉感受到了仿若阴间的冰冷。
寒冰彻骨的冷,让烟沉一度以为自己呼出的气息都能结冰似的。明明是六月天,低处南方的云浮谷已是闷热时节。
方才还热的冒汗的她此刻竟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缩成一团,试图有一点点的缓解,虽然收效甚微,好歹有些心里安慰。
红润的唇逐渐变成不健康的灰白色
看着塌上痛苦蜷缩的身影,白苏勾唇。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保证呢?毕竟是研制中嘛。
万幸老天爷似是眷顾着烟沉,她每一次都挺了过来。
有时在她痛不欲生的时候,白苏那带着蛊惑的声音就会在她耳边诱惑着。
“痛苦吗?这么痛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只要死去就永远解脱了啊”
……
最过分的时候,他甚至还给她递过一把小刀。
冰凉的刀柄入手的瞬间,烟沉下意识向白苏的位置刺了过去。
“闭嘴!”
而后又清醒了过来,生生把刺出去的匕首转了个道,刺在了他身后的角柜上。
那一刻刚进门的舟洲明显的对她起了杀心,而白苏则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无妨。”
平日里试药时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在,舟洲显然是为了什么重要消息。
大概听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洪水过后的瘟疫横行之类的。
她觉得这种事情白苏该是不会管的。
这人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其实心底里不知道多阴暗。
灭世还差不多。
救世这种事情他怎么会感兴趣。
然而她猜错了。
白苏不但管了,还费了几天的时间研发了治病的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