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头也不转的低声呢喃道:“爱与不爱都无关紧要的,我爱他,至少没亏什么,即使是他不爱我。”
“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下了楼梯,她站到楼梯的右方,转身似笑非笑的询问。
赵其芮摇了摇头,其实,他想说,易晨钟是个好人,只是他暂时还未学会怎么去专心的,真心的爱一个人罢了,只要你相信他,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但他还是没能讲出口。
因为他抬头时,看见了倚在墙旁的易晨钟。
易晨钟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嘴角。
“哎呀,一看就知道你没谈过恋爱,以后有时间,我帮你介绍个女朋友吧?”
身后有人,而她却丝毫并未察觉,刚开玩笑似的讲完,身后就传来了易晨钟的一声冷笑。
“芮子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还差你这一个?真的是管的太宽了!”
宋慕古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偏要,要你管!”
讲完,她赌气似的朝楼上去,赵其芮见势,应是想追上去的,却被易晨钟制止了。
上楼拿了手机和包,她穿着黑色恨高跟鞋打算出门。
“去哪里?”易晨钟将指间的烟熄灭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中,抬眼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本想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的,动了动喉结后,却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扶着玄关换鞋的宋慕古,头也没抬的回了句“有事”,便离开了。
门还未彻底合上,易晨钟便追了出来,握住她的手腕,像耍赖似的不让她走什么也不问不讲,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寒风中。
风撩起了她披在背后的长发,脸侧的长长的刘海被吹到了嘴边,看上去很狼狈,又有那么几丝的楚楚可怜,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若不是唇上有淡淡的一层唇釉,这张脸几乎可以算是苍白的让人心生怜悯。
但,他却并未察觉出有什么倪端。
“我出去一下,难道这点儿权力都没有?”
她感到肚子有些隐隐作痛,冷风从领口争先恐后的朝里灌去,她用力收了收手,却无法动弹。
易晨钟冷冷一笑:“找哪个男人,还需要打扮的这么正式?约会得穿的好看才行。”
宋慕古觉得他有点儿莫名其妙的,他为什么总把自己当作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如果一切解释都显得很苍白无力的话,那么,还不如闭口不言。
沉默不代表默认,可能只是单纯的懒得开口辩解而已。
“怎么不说话了?我一回来你就想着要离开,这么着急躲我?”他继续咄咄逼人。
小腹传来的阵阵痛苦让她忍不住弯了弯腰。
“我.…..”她还未反驳,便眼前一片漆黑,落入了一个夹杂着些许烟味的温暖怀抱,她好冷啊。
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
宋慕古在温暖的棉被里翻了个身,却差点儿撞上那张冷俊的脸。
她不知道易晨钟何时睡在了她的身旁,一双手环绕在她的腰间,她不敢大幅度的翻动,害怕不小心,便吵醒了身旁的男人。
冷俊的脸,棱自分明的廓轮,薄而无情的唇,以及高挺的鼻梁,都是她所心爱的,如果非要让她道出一句爱他的原因,除了哑口无言外。
她唯一可找的理由同借口,大抵如此了吧——他的帅,高冷,以及时好时坏的脾气。
周泠泠曾说过,说她天生就带有受虐体质。
当时她还嘴硬,打死不承认,现在想想,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想到这里,她无色的脸浮上了一丝笑容。
一时鬼使神差,她从被子里探出手,小心翼翼的抚过他俊清的眉,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