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古起了个大早,在衣橱中找出一套白色衬衫和黑色外套加短裙。
上次她出门回家后,发现罗素卿留了张便条离开了。
罗素卿只道有事,并没说明是什么事,一向恨她的宋慕古也没有多问,安然度过了几天,一个人生活,过得很自在。
“大姐,你生活过得倒是道遥自在了,我却过得惨不忍睹,我爸说他今晚带我参加一个慈善晚会,顺便给我找个男朋友回来…”
手机里传来周泠泠绝望的哀叹,正在换衣服的宋慕古哈哈一笑。
上次周泠泠喝醉后,被陶岩送到了周家,醉的一塌糊涂的她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便被周父骂的狗血淋头。
其中也不乏攀比,例如:“你这死丫头,看看人家慕古都结婚了,你却连个男朋友都找不到,还好意思回来,我都替你着急!”
“你没找陶岩?他不是说要对你负责的嘛?”
“负责?他放屁呢,这个蝴蝶,你又不里不知道,他把我送到家来之后就走了,还接了个妹妹的电话,急着去约会了,那个衣冠禽兽!”
一提到陶岩,周泠泠气愤的咬了咬牙,恨不得用眼神作刀,刺死他一了百了。
宋慕古无奈的摇了晃头,这对欢喜冤家,她不得不服。
“唉,这世界上…没爱了…”
“有,我可爱可爱你了,我最爱你了!”
宋慕古话音刚落,门锁应声开启,她惊讶的回过头去。
易晨钟靠在门框上,远远的注视着她。
白底衬衫的扣子还未扣齐的宋慕古拿起手机,挡在了胸前。
她的小动作他尽收眼底,他嗤笑一声:“爱谁?不用挡了,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摸过?”
听见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周泠泠三两下就挂了电话。
宋慕古看见屏幕熄灭,于是放下手机,低眉强装镇定的整理衣服,不紧不慢的将扣子一颗颗扣上。
她的不理睬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易晨钟上前两步走到她的面前,扼住她的手腕,让她与自己相对视,语气中带有几丝愠怒。
“我问你呢,爱谁?”
手腕处的手不断用力,她咬着唇保持沉默。
上次在酒店时,她犹记得离开前,他的那道厉声警告他。
他说,以后要是再敢插手他的生活,就离婚!
宋慕古从未想过,“离婚”这两个字可以随随便便从他的口中说出。
所以,她心痛的哭了很久。
可后来再一想,其实没必要那么放在心上的,也许只是他的一时气话,也有可能是真的。
真的是他所愿所想。
“爱你……”
红唇轻启, 冻结了时间,他无言以对,还是像从前一样,他最害怕的,就是透过宋慕古这双大而亮的眼睛,看见里面极为愤怒的自己。
从宋慕古的眼中,他看见了自己。
有人说,眼睛是一扇窗户,人的心有时会骗人,但眼睛永远不会。
易晨钟勾起嘴角,对她挑了挑眉:“爱我?我有什么好爱的?不及你那阿宿万分之一好,为什么你就偏在我这棵树上吊着不走?”
宋慕古一时没习惯他这一百八十度迅速转变的态度,愣了好一会儿才用另一只手,撩了撩额前垂落的刘海,严肃的咳了两声,缓和气氛道:“阿宿和老公可不能相捏并论的。”
“什么意思?”他追问下去。
“意思就是,你的好,跟阿宿的好不一样….”
她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在他即将被自己哄的心花怒放时,她话风突变:“阿宿的好是真的好,而你的好…是演的!”
门口传来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