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发继位,后被任命为开罗城防军总司令,是哈里发最信任的将军。
就连买斯诺侍卫长也是出了名的大人物,他曾经为了救出身陷敌阵的买列克定亲王身负重伤,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才侥幸活过来,他也因此成了买列克定亲王的绝对亲信,更被哈里发挂名皇宫侍卫长之职。
那位没说名字的将军能够与这四人坐于一起,职务肯定也不低,说不定就是随买列克定亲王一同回来参加哈里发大婚的哪位将军。
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埃及最具实权之人,我实在想不通诸位到底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才会惊动买列克定亲王亲自率军追杀而来?”
“真的没有骗你,我们只是拿回了一件原属于我们的东西,期间,既没有杀人也没有劫财,更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那买列克定亲王肯定是恰逢其会,来凑热闹的。”
穆飞德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力一拍脑袋:“买列克定亲王于此时回返开罗自然是为了参加哈里发的大婚了,我曾听闻哈拉法大婚之后会大赦天下,我最后一任主人就是怕遇到大赦,使我白白获得自由而血本无归,才急切地想要卖掉我,这样说来,被买列克定亲王追杀真的只是赶巧了!”
“自是如此,要不然,如我等这般小人物怎堪得到亲王的亲自追杀呢?嗯,你好像对这位买列克定亲王很熟悉的样子,可是,你不是三年前才被贩卖成奴的吗?怎会对一个离开开罗三年之久的亲王如此之熟悉?”我已彻底信任穆飞德,这样问当然不是因为怀疑,更不含任何试探之意,只是出于好奇地随口一问,却带有想要更加深入了解穆飞德的意思。
“诸位应该还记得我的第一任主人吧?就是那个连哈里发都敢怠慢的傲慢家伙,他就是一个一根筋的粗人,仿佛没有怕的人,其实,他的人品还是不错的,从不虐待下人,也没有欺男霸女的行为,可就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却深深忌惮着一个人,那就是买列克定亲王。
我那第一任主人傲慢的资本就是曾经追随买列克定亲王参与了肃清哈里发叔叔篡位余党的行动,在他口中,买列克定亲王性情残暴、喜怒无常,被买列克定亲王亲手折磨、蹂躏而死之人不计其数。
曾经有一次,我那主人跟着买列克定亲王参与了其中一场肃清叛逆的行动,亲眼见到买列克定亲王因亲手杀的人太多,使得一身白衣完全变成了黑红色,宛如杀神,自此以后,每当说起那一幕,他就会不自觉地颤抖一阵子。
说起来,要是买列克定亲王没有离开开罗,我那第一任主人就绝不会因傲慢无礼而赔上全部家当,那样,我也就不用背负着‘厄运’之名被人卖来卖去了。”说完,穆飞德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他那第一任主人。
我呵呵笑道:“要是你那第一任主人不出事,你可能仍在他家中,也就遇不到我们了,就更不会与我们一起逃亡至此,也就发现不了这条暗河入口了,那样,你的愿望或将永远也无法实现。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啊!”
穆飞德连连点头,笑道:“您说得太对了,要不是因为这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了,穷尽我一生也不可能发现这个暗河的入口,这绝对是因祸得福,感谢神灵的保佑!感谢诸位的出现!感谢您的帮助!”
我神情严肃地为他纠正:“怎么又客气起来了?记住,我们是朋友。”
穆飞德泪花突显,旋即开心笑道:“对!我们是朋友,是平等相待的朋友。朋友就该热情互助、无分彼此,我记住了。”
我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一低头,正巧看到他手里握着的缰绳以及脚边的鞍具:“你手里攥着的是缰绳吧?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何特意留下这四副鞍具?这些鞍具既笨又重,在狭窄的洞穴中,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