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列克定亲王等人开始闲谈起来,已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必要,我慢慢转身、悄悄后退,来到了暗河深处的同伴身旁,接过依然昏睡在奥索卡怀中的斯科特,仔细查看他的伤势并未出现恶化现象,绷着的心放松下来。
我对奥索卡说:“你的故布疑阵果然没有白费功夫,追兵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走了,没有人将我们的消失联想到塌方上,这是好消息。坏消息就是我刚刚偷听了那几个追兵首领的谈话内容,他们竟然决意违背哈里发‘绝不能伤害其性命’的命令,要将我们斩尽杀绝呢!
说起来,我们必须感谢那两头野骆驼的,要不是它们无不不巧地撞穿墙壁,使我们发现了暗河入口,咱们肯定命不久矣!”
穆飞德一直蹲在地上忙个不停,听到这儿,他手中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露出一个既惊讶又好奇的神情:“埃及的全部权力皆集中在哈里发一人之手,绝对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您是不是听错了?”
“我是从一个叫买列克定的亲王口中听到的消息,这些人当中还有沙行者的首领益兹尔将军,还有一个叫做艾克拉德的将军以及买列克定亲王非常信任的属下买斯诺,另一个人的名字一直没人提。
他们聚在一起谈论了我们的行踪和能力,买列克定亲王认定我们的危险太大,绝不能留下后患,便临时篡改了哈里发的命令,已经发出赶尽杀绝的命令。
我们所有的逃亡之路皆已被埃及人算计到了,利比亚人已经答应协助埃及人拦截我们,甚至,远至摩洛哥的海边也已为他们所控制,因而,我们彻底失去了渡海逃脱的机会。
寻找图阿雷格人带我们穿越大沙漠这条路也行不通,那个买列克定亲王决定派人去警告图阿雷格人,要他们绝不可为我们带路,恩威并施之下,图阿雷格人自会权衡利弊,舍弃微不足道的我们。
他的招釜底抽薪之计用得十分娴熟,完全不给我们任何逃脱的机会,要不是偶然间发现了这条暗河,我们可就真要插翅难逃了。”
穆飞德愣住了,喃喃自语了半天,才把话说清楚:“买列克定亲王!益兹尔将军!艾克拉德将军!买斯诺侍卫长!你们绝对捅破了天,绝对的!
诸位或许不知道,这买列克定亲王就是哈里发唯一的亲弟弟,也是哈里发仅剩的两位至亲之一,他的故事甚至比哈里发还要传奇,埃及人讲他的故事能讲三天三夜不重样。买列克定亲王既是埃及军队的最高统帅,更是哈里发最信任的人,他的命令就是哈里发的命令。
益兹尔将军是王城近卫沙行者骑士的最高统领,他与哈里发、买列克定亲王是姑表亲关系,他们三人年幼时曾一同随索玛尔老将军学习军事技能,关系密切、合作无间,是哈里发统治的重要基石之一。
五年前,老哈里发去世,现任哈里发的叔叔本想篡位。
当时,埃及军队的最高统领索玛尔老将军选择了完全支持现任哈里发,他牢牢把控王城戎卫,使现任哈里发、买列克定亲王和益兹尔将军得以机会,冲进哈里发叔叔的王府之内,一举将意图篡位的叔叔擒获、囚禁。
哈里发继位以后,当即任命买列克定亲王和益兹尔将军为王城近卫沙行者的正副首领,此后,二人以雷霆万钧之手段一举肃清曾经支持哈里发叔叔的官员和将领,巩固了哈里发的统治。
平乱之后,益兹尔将军继任沙行者最高首领,买列克定亲王则成了索玛尔老将军的副官,跟随老将军征战沙场数年之久。
三年前,索玛尔老将军告老、卸任,买列克定亲王便直接成为了埃及军队的最高统帅,全权负责对外作战,整个埃及也只有买列克定亲王和益兹尔将军才敢不经哈里发的同意,擅自篡改哈里发的命令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艾克拉德将军也不简单,他曾坚定拥护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