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十几年,都是麦哈乃德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的结果,而他那故意示人的纨绔子弟形象,只是他自我保护的伪装。
麦吉迪十分尊敬和倚重麦哈乃德,为此,麦吉德不仅给麦哈乃德安排了堪比城主的防卫力量,还在其院宅周围遍布数不清的陷阱和暗哨,若让他顺利返家,我们就只能望其背而兴叹了。
不过,麦哈乃德的娈童之好确实不假,且一成不变,为此,他还有一个习惯,每次离开勾栏之所必会在返家途中路过一座清真寺,并进去祷告、告罪,这个过程时间很短,却是他在外时唯一的独处时间,理论上也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然而,那只是理论上的最好机会,只因他就算独处礼拜堂,他的护卫也会寸步不离地死守在礼拜堂的唯一出口,根本不给任何人接近他的机会。
说到底,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这就是我为何不让奥莉娅娜答应执行这次任务的原因,只因,相比起此事败露的可怕后果,一个完全不可能抓住的‘机会’,毫无意义!”
奈乍尔老人遗憾地连连摇头,而我们却都露出浅浅而自信的微笑,因为,在我们看来,奈扎尔老人所描述的那个‘不可能抓住的机会’,却像是专门为我量身而定的。
奈乍尔老人注意到了我们的神情,十分疑惑地皱起眉头,接着,他低头沉思了片刻,而后若有所悟地猛抬起头,像是在询问奥莉娅娜,又像是自言自语:“谋定而后动才成就了安瓦尔当下之事业,他无论做任何决定都不会不顾一切、铤而走险,你和安瓦尔的性情很像,绝不会毛毛糙糙、没有章法地莽撞蛮干。
再联想到加斯东的性格以及你们脸上的自信,我就算再愚钝也能得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那就是你们对自己的能力无比自信,甚至自信到可轻而易举地擒获麦哈乃德。
只是,我却没有你们的乐观,要知道,麦吉迪派来保护麦哈乃德的护卫全都是巴格达城最好的保镖,警觉性极高,我的手下只不过远远跟踪了麦哈乃德一小会儿,就差点儿被他的保镖发现踪迹。
况且,巴格达城是麦吉德的势力中心,保镖遇到不能应付的事情时会立刻吹响求援哨子,哨声一响,一刻钟不到就能汇聚几百名的城卫士兵,我实在想不到你们要怎样做才能成功。”
接着,奈扎尔老人凝望着我,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有自信不是坏事,但是太过自信、乃至自大自满,就不是好事了,尤其是在事关重大的事件上,自以为是的自信,只会误己误人啊!”
奥莉娅娜轻轻拉住奈乍尔老人的手臂,左右摇个不停:“您就放心好了,除了我和这个没用的傻大个之外,这几个全是十分厉害的人物,这次行动对您、对我或许会困难重重,但对他们却绝对易如反掌。”
我很不习惯接受奥莉娅娜的赞美,因为总觉得她背后会有‘陷阱’等着我去踩:“我虽然有信心抓住麦哈乃德,却不敢保证绝对不露痕迹,但我绝对会以十万分的小心尽力做好这件事,务必不出任何疏漏,不牵扯到任何人身上。”
奥莉娅娜撇了一下嘴角,轻哧一声:“真虚伪!”
“奈乍尔伯伯,你相信吗?站在您面前的这个虚伪家伙武技好得不得了,就算十个我捆一起都敌不过他的一根指头尖尖儿。”
奈乍尔老人的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说:“奥莉亚娜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三、五个壮汉绝不是她的敌手,这丫头又是绝不服输的倔脾气,能让她主动认输,足以说明张通先生有多厉害了。难不成,你就是传说中的百人敌?果真如此的话,我可就放心了。”
海德汉的话最多,好半天没说话,他早就憋不住了:“百人敌?您说的那是我,我们的主人可是万人敌呢!”
奈乍尔老人根本不相信海德汉的话,但他的话却使奈扎尔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