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其实,我也看出来了,他还敢让自己的独子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说明他的冒险精神还在,状态自然不会太差了,不过,派自己的独子来冒险,可不符合你父亲‘风险和收益不成比例就算折本买卖’的本性啊!你说实话吧,他是不是对我们的小公主意有所图,想要你把奥莉娅娜骗回去当儿媳妇?肯定是了,我没说错吧?”
安东尼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才小声道:“父亲确有此意,晚辈更有此心,只是,晚辈和父亲的目的虽然相同,但我们的出发点却截然不同。
父亲是以家族利益为重,希望我迎娶奥莉娅娜,从而加强、巩固由她所代表的这条对家族极其重要的商路,而晚辈却是真心实意、一心一意地爱着奥莉娅娜,并心甘情愿随她历经任何风险。还请您相信晚辈,晚辈对奥莉娅娜的爱绝无半点虚情假意,更不与任何肮脏利益有关。”
说到这儿,安东尼仿佛已经豁出去了,甚至于自揭糗事:“那年,奥莉娅娜匆匆离开罗马,晚辈倍感失落,还因对她的日思夜念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儿一命呜呼。从那天起,晚辈就暗暗发誓,此生若不能娶奥莉娅娜为妻,即便生,亦同于死,恳请您同意晚辈和奥莉娅娜的婚事。”
被两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谈论、安排自己的人生未来,奥莉娅娜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如此尴尬的一天,无需多言,奥莉娅娜肯定已是怒火高涨,可她又不能冲奈乍尔老人发火,最后的结果就只能由安东尼承受她所有的怒火了,因而,此时的安东尼俨然已沦为一只兔子了,虽不是红眼睛的,却是红耳朵的。
奈乍尔老人没有直接回应安东尼,却笑眯眯地望向了我:“奥莉娅娜说你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对我有事相询,却不知是何事呢?”
我忙道:“我确是受加斯东族长之委托负责执行这次任务的,有道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晚辈不得不严格要求自己,务必做到每一步都不出纰漏,竭尽全力将任务圆满完成,因此,晚辈才请求奥莉娅娜将您请来,为得就是借助您的经验和智慧,助我等找出这次行动中可能存在的疏忽,以期完美地完成任务。”
奈乍尔老人笑容不减,话语却十分尖锐:“你很会说话,我们这里有句俗语说得是,在待人接物上表现得玲珑圆滑之人,若非极善之人,必是巨奸之徒,这句话虽有些武断,却也不失其道理。
以加斯东的阅历和智慧,他既然属意你来负责此事,你必是他心中的‘极善之人’了,他能信得过你,我也就信你吧!不过,正如你所说,我希望你能做到谨小慎微、万无一失,因为你绝对想不到此事与多少人相牵连,又有多少人的性命与你相连系。”
闻言,我异常严肃地点头道:“您做了最艰辛、最重要的工作,又承担了极其巨大的风险,也正是出于对您的敬意和对您所做工作的重视,晚辈才劳烦您来到此地的。”
奈乍尔老人饱经世故,是不会为我的姿态和三言两语而感动的,他依然审慎地望着我:“希望一切皆如你所言吧!现在,我们言归正传。首先,目标人物叫麦哈乃德,这麦哈乃德表面上整日里不是玩鹰就是遛狗,而且还有娈童之好,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家境殷实又恶习缠身的纨绔子弟。
而他的弟弟、巴格达城防治安官麦吉迪则是一个厉害人物,他杀伐果断、凶残狠毒,却独对这个一无是处的哥哥关爱有加,不仅派了数十人的城防卫兵日夜守卫麦哈乃德的院落,甚至于他本人无论多忙,每天都会准时探望麦哈乃德。
因而,外界有传言说,这兄弟俩有着十分龌龊的私情,所以,麦吉德才放不下麦哈乃德,但经过我们长期地跟踪观察,却证明这个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
我们发现麦哈乃德其实极其聪明,甚至麦吉迪之所以能够坐上巴格达城防治安官的座椅,并在这个位置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