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位素未谋面的嫂子相处和睦,只因我们同属于不能安定之人嘛!
埃尔维不愧是佩雷斯主教委以重任之人,自从缀着我们的踪迹找去喀什,再与我们一同回返,一直未能得以彻底地休息,早已疲惫不堪,可是,即使已疲惫到每次宿营都需要我们把他从马背上搀扶下来,他也坚决不同意稍作耽搁,为了不拖累速度,甚至要求我们把他紧紧捆在马背之上。
终于到家了,埃尔维虽然坚持了下来,却已疲惫到了极致,从躺到床上起就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怎么也叫不醒,他的坚强赢得了我们的尊敬,而我们的表现更令他肃然起敬。
不分昼夜地连日赶路最是消磨人,而我们兄弟八人不仅人没有问题,就连我们的马儿也依然精神抖擞,这使得埃尔维对我们的骑术和体能赞不绝口,对我们的马儿更是交口称赞,就这样,我们之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个关系一直持续到彼此一方生命终结为止。
此时,休息了整整一下午的埃尔维也走进了宴会厅,大伯急忙迎了上去并郑重其事地向他敬酒,就连博瓦弗纳公爵也起身相见,毫无怠慢之意。
我虽有些诧异却很快就释然了,如佩雷斯主教这样的大区主教在世俗中的地位极其尊崇,甚至不必向国王行礼,与之相反,国王却需向他所代表的教会恭敬行礼,作为佩雷斯主教的密使,埃尔维肯定是主教大人最信任之人,待遇自然有所不同了。
不过,埃尔维却失礼了,宴会还未结束,他就嘴含食物沉沉睡去、甚至还发出阵阵鼾声,他委实累坏了,能够走进宴会厅已是他拼尽了全力才克服那重新倒回床上一觉不醒的浓重诱惑,可人的意志和体力终有极限,他还是被‘凶猛’的疲惫给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