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的乞丐们,眼中凶厉更盛,摆开阵势便要让这些乞丐们血洒擂台,至于会死多少人,他邬蒙可不在乎。
城西的把头们在台下更是眉头紧皱,却无一人敢上台说话,毕竟规矩是李凡和邬蒙自己定下的,若此时上去救人,城西这些把头们将来还怎么在这五山城里行事。
正当邬蒙已然举起双锏,将要砸向众乞丐时,却听到擂台下有人喝道:“锏下留人!”
楚知吾等人寻声望去,只见一行三五人正从东面过来,而站在最后的那个,除了高朗还有谁?
楚知吾仔细一思索,便知道邬蒙的出现,不仅打破了五山城里的平衡,更是让这些城里的大门大派都站了出来,毕竟木岭山与杜家的关系,虽然没人能够挑明,但也早就心照不宣。
说话的是个中年汉子,看着还挺干瘦,可眼神之中不时露出的精光,特别是身后名声偌大的南拳门高朗,当然让围观的众人心中有所猜测。
干瘦汉子也不遮掩,直接对擂台上的邬蒙说道:“吾乃南拳门齐雄,昔年与邬胜打过一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自认走到木岭山下,也还有几分薄面,邬少爷此来五山城,我南拳门必定扫榻相迎,还望邬少给个面子,放了这帮乞丐。”
邬蒙得知来人是齐雄,便将双锏收起,朝齐雄抱了抱拳道:“既然是齐师傅发话了,这些乞丐,我定不与他们计较,只是这乞丐头子,与我立下生死约定,如今输了,自该死在这擂台之上,否则偌大一个五山城,岂不再无半点规矩。”
齐雄见邬蒙收起双锏,以为事有转机,可再听到邬蒙所言,却是被他一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想再说,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齐雄身后的高朗闻言眉头紧皱,刚想上前一步,便被齐雄挡在了身后。
齐雄只微微侧过头,朝高朗凝重的摇了摇头,事关五山城,不是他南拳门一家可以说了算的。
高朗被齐雄一拦,只得老实站好,齐雄也是朝擂台上的邬蒙抱了抱拳,毕竟场面上的功夫,总得做到位了。
邬蒙见齐雄默认,稍微释然一笑,他当然知道,若是齐雄愿意出手,今日他必定伤不了李凡的性命,可也正如他自己所说,生死约定已成,他人又如何好干涉,只是便要言语劝住他邬蒙,那是不可能了。
邬蒙这就不将众乞丐放在眼里,再度抽出一锏,走到李凡身边,便要当头敲下。
“邬公子且慢!”
街市另一边,又有一人出言阻拦,邬蒙先是眉头一皱,但却还是忍住了,回过头看向出言之人,只见来人一身华服,端的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手中一把折扇,倒是仍在颇具风度的摇着,似是没看到擂台上,要血洒当场的惨烈景象。
华服公子点头笑着,似乎擂台上的人命与鲜血,都不在他眼中,见邬蒙停了下来,这才朗声说道:“邬公子,在下姓孔名奇,还望邬公子能给个薄面,放过这位乞丐。”
孔奇当然不知道李凡是何许人也,他当然也不在乎李凡,乃至这些乞丐的死活,可这邬蒙出现既是杜家的手笔,那他孔家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谁知邬蒙听到孔奇言语,眉头却是一松,接着再挑眉说道:“我与你姓孔的不认识,你在我这,就没有面子,若你有胆,便亲自上来阻我。”
说罢再不理会,一锏直向李凡头上砸去,看这架势,便是再让他住手,他也停不住了。
叮!
短锏从邬蒙手中被击飞,冲向天空,再忽然落下,直将擂台砸了一个大洞,而邬蒙的右手,此刻却仍在颤抖不已,似是被刚才刹那巨力震得一时半会缓不过劲来。
邬蒙却是猛然趴在擂台上,大声喊道:“既然有高人不想在下取这乞丐性命,又何须行此手段!”
擂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可楚知吾却清楚的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