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青峰镇真正算得上说一不二的地位,虽然楚知吾不知道李平为何非要寻那宝扇,但即便是受制于人,李平把事办成了,也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
忽然,楚知吾心中一惊,难道是因为李平没有把宝扇拿到混元帮?还是混元帮发现宝扇已被偷梁换柱了?
只是转瞬间,他又自己否定了这种想法,如果混元帮没拿到宝扇,怎么会要了李平他们的性命,如果混元帮发现宝扇被调换了,又怎么会没有派人大肆搜索自己。
虽然在入城后楚知吾就与李平等人分开,可总归不是无迹可寻,甚至一路追查到青峰镇,总归是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跟李平一起来到了这五山城。既然混元帮没有动作,那想必是自以为拿到宝扇,然后杀人灭口了。
想到这里,楚知吾不由得从怀中摸出烧火棍,再次打开仔细端详起来,实在是,普通寻常,若不是比寻常扇子轻了一些,谁又知道这是李平找的那把宝扇。
楚知吾轻轻一叹,虽然他与李平相识不过两天,在原来的传闻之中,李平一直是在青峰镇作威作福的恶人,可这两天看来,李平倒也没传言之中那么不堪,甚至还真是名声在外,连木岭山的土匪都卖他面子。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也就在混元帮里,似是悄无声息的死了。对这件事,楚知吾是丝毫没有怀疑过的,如果李平来五山城,是为了刺杀混元帮帮主,又何必带楚知吾一同出发,又怎么会在到了五山城后,主动要楚知吾与他们分开行动,更是在最后将烧火棍寄存在楚知吾这里。
楚知吾不是没想过,李平将宝扇放在他这,到底是为了自己留下这宝扇,还是不想宝扇就这么落入混元帮的人手里。但如今李平已经遇害,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
楚知吾忽然想到,不仅宝扇在自己手中,自己还受了这李平的三招之恩,还有那颗碎银,不由得喃喃道:“若我这身份是个武功高手,说不得也会为你讨个公道,只是这劈柴都费力的身子,别说讨公道了,不把这宝扇搭进去,已是不易了,还望镖头莫要见怪。”
思来想去,楚知吾才反应过来,行走江湖多年的李平,就这么死了,固然是混元帮势大,可多少也是李平为这混元帮的虚名所累,如今日那高朗所说,被混元帮的表面功夫遮蔽了双眼,即便是有所布置,却肯定是没想到,这一去竟还有身死的危难。
可扪心自问,谁又能想到五山城里众人交口称赞的混元帮,竟是行事如此恶毒。猛然间,楚知吾再是一怔,身上都发起冷汗来。
在青峰镇以恶为名的李平,自己是不是也是如此呢,给自己冠了个恶人的头衔,省去了无数糟心事,即便是做起那吃利的生意来,也是更为方便。说到底,也只是各人不同的人设罢了。
可青峰镇上到耄耋老人,下到总角小儿,哪个不是对李平又恨又怕,李平是担了这恶名了,但以宣威镖局的声势,李平和手下人在青峰镇要办什么事,那不都是信手拈来,甚至不会因此受到过多的道德谴责与抨击,因为他的人设,本就是个恶人。
恍惚间,楚知吾像是看透了什么,终究是不再为了李平等人的事情而纠结。
咕噜咕噜……
不知在草垛上躺了多久的楚知吾,直到听到肚子叫了起来,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只是刚刚想得太过入神,一时不察。但现在回过神来,只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得法子,才想到虽然住的是柴房,可此处怎么说也是客栈啊。
兴许是经过了刚才脑海中的思考,只觉黑店也没那么黑了,但当楚知吾打开柴房的门,一脚迈出去时,还是不自觉的看了看四周,颇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模样。
福来客栈的后院建设规整,楚知吾很快便顺着路,找到了客栈的前厅,不过此时前厅里却已经不像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