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李平也是猛然松开眼前这瘦弱青年,还拍了拍他的臂膀,示意他自去找去。虽然李平心中再次燃起了一丝希望,可他也在心中思忖到,若是实在找不到,倒也不如将这陈府上下的帮工都打上一顿,不过受些皮肉之苦,让他们回各家养伤,说不得也能逃得性命去。转头又念到,也不可,以混元帮手段,这些帮工怕也是必死无疑,又何苦再遭点罪。
楚知吾轻轻搓了搓被李平捏疼的双臂,便赶忙往府上的厨房跑去,为何这么多帮工,别人想不到还有把“扇子”,那自然是这把扇子平日里别人莫说接触不到,想也不会想到那还是把扇子。
楚知吾虽是陈府的长工,什么活都得干,可陈府的管家却还是给他安排了个日常的活计,那便是劈柴与生火,也多亏了陈府的伙食还能让他吃个饱,整日里劈柴,这才多了两分力气。
而楚知吾此刻,便是径直跑到了厨房的灶台边,坐到平日他经常坐着的矮凳上,顾不得边上干柴的粗糙,在柴堆里迅速的摸索着,双手都刮破了几处,楚知吾才摸到了那个平日里生火时,他会用到的“扇子”。
“不说这是不是宝扇,这算是把扇子吗?”楚知吾喃喃道。
可如今按李平所说,陈府已算是走上了绝路,他一个帮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端起眼前满是炭屑草灰的扇子,轻轻吹了吹,灰尘飞溅。上面的扇面也早已是破破烂烂,毕竟在这灶台边上,沾上点火星什么的,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也没得其他选择,这陈府上下,怕是真的再找不出一把扇子了,楚知吾拿着这脏兮兮,布满黑灰的破扇,便往前厅走去。
当他到来时,李平和手下,陈老和管家,都在前厅站着,男童和女童还在李平手下的手里扣着,双方都还是眼含期望的看着出现的楚知吾,直到目光转向他手上的……扇子……
陈老惨然一叹,李平也是哂然一笑,自嘲想到,老子怎么会相信一个帮工能拿来宝扇,救我性命。
楚知吾看到他们的反应,也是心里一颤,但还是将手中扇子双手捧着送到陈老面前,陈老看着眼前这黑灰如烧火棍一般的东西,竟是接也不愿接过,痛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孙儿,把头扭向一边,不看向任何人的说道:“还请李镖头……查验一番吧……哎……”
李平也懒得想太多,随意拎起这烧火棍,便往木盆里一扔,竟是连扇面都懒得打开,手上多少还用了一分自嘲的力气,眼见烧火棍直冲入木盆,撞上木盆底部发出声响,李平便大手一挥,带着手下转身便朝陈府门外走去。
已经将将走到门口,李平却听到后面陈老突然扯着嗓子大喊道:“镖头!”
李平猛然停步,转身,瞬间便从门口再次窜到了前厅,有过习武经验的楚知吾自然知道,这就是轻功。沮丧的楚知吾也听到李平兴奋中夹杂着狂喜的喊道。
“浮!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