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知吾此刻却是成竹在胸道:“议长您可以斟酌一番,如果您自己能培养扶植所有者了,那么其他所有者旗下集团的从业者们,还会愿意留在那给他们工作吗?如果您自己扶植起其他所有者了,还需要担心议会原来的成员对您不满吗?那些连自己集团都运营不下去的所有者们,又还能有什么影响力吗?他们与管理者又有什么不同,无非是钱再多些罢了。”
李臻奇心有所动,却还是犹豫道:“这样一来,我就算是与其他所有者彻底决裂了。”
楚知吾闻言更是狡黠一笑,然后说道:“议长若是叫上几个有同样想法的议员一起行事,那便又是完全不同了,毕竟有能力扶植起其他所有者的人,议会之中可不在少数。”
培养和扶植崇拜自身的所有者,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成就感的呢?哪怕是平权运动的管理者,与之相比都相差甚远,更何况,若是真的借此机会成立新党派,不说是不是会成为一言堂,但从上到下都听从李臻奇的指示,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想到这里,李臻奇重重吐出一口气,用力一拍木椅扶手,站起身来,目光炯炯,对着楚知吾说道:“好,如果新党派成立和扶植所有者真有这么顺利,这次就该记楚总你的首功!”
楚知吾却是摇着头,不敢居功的说道:“那都是议长您的个人魅力,换做是别人,也没有这个实力做这样的事。”
李臻奇开怀大笑,一扫刚才心中的阴霾。
第二天一早,李臻奇公开宣布成立新党派,并宣布了所有者扶植计划,旨在将从业者、管理者培养成为新世代的所有者,这计划一出,马上遭受到了所有者群体的联合抵制,可由于议会已经停摆,此刻就算想立即罢免李臻奇的议长位置都不行了。
如同在满是桐油的湖水之中轻轻扔下火种,瞬间便是遮天的火势。
当天,无数公开抵制李臻奇的所有者便发现,他们旗下的集团出现了大量的人员离职,甚至有不少高层的管理者都提出请辞,而他们带走的,不仅有多年来积攒的资源,还有无数属于各个集团的渠道。
如果当这些资源和渠道都被李臻奇一一整合,届时李臻奇能不能培养出所有者,他们不知道,但他们还能不能安稳的当这所有者,那便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而那些足够智慧的所有者,已经开始效仿李臻奇,宣称加入他的新党派,并且愿意为培养所有者付出实质性的努力。
一场堪称极端的分裂,悍然开启。
不过短短一年,议会便已经被彻底取消,议长也早就自动解除了,甚至无数所有者,在几夕之间,只剩下了金钱、财富,而他们赖以生存的集团,却是被釜底抽薪一般,在转瞬间分崩离析。
新党派的崛起,让整个未来世界变了样,旧势力不断衰败,不断萎靡,世界不断出现着新的所有者,渐渐的,所有者也不同往常那么紧密相连,也有互相倾轧和竞争。
原本如同一个整体的未来世界,再次被分成了几大块,而随着不同的党派和势力竞争,早已消失的国家,却再次各自出现。
在李臻奇的带领下,他的国家越发强盛,他所扶植的所有者也越来越多,彼此之间也有差距,也会竞争,而竞争,也成了未来世界中,最主流的思潮。
楚知吾早已在李臻奇的要求下,成为了一名所有者,具备所有的权利,替李臻奇管理着这个庞大国家的一部分,然而世界变成了现在这样,可以说离不开楚知吾的设计与推波助澜,而这个如日中天的国家,也将会在下一个政令颁布时,强极一时。
平权运动,从创造不包含所有者权利的管理者开始,就是楚知吾步步为营,精心设计的结果,到后来从业者与管理者斗争,议会逐步向管理者放权,再到李臻奇在楚知吾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