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别说在古时候是这样,哪怕到了未来世界,也还是这样,或许没有楚知吾,也有王知吾、李知吾。
在群情汹涌之下,议会议长李臻奇也不得不宣布,议会停摆,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真正平权运动兴起时别人的提问,尽管媒体都掌握在所有者手中,可过于发达的科技,让所有人都能成为自媒体,其中也不乏许多在媒体集团中做到高层的管理者参与。
主流媒体统一失声,可无数自媒体的长枪短炮,仍然对准了议会的议长,这个真正把平权这一概念,带给无数从业者和管理者的李臻奇。
议会的工作已经无法正常运作,而李臻奇又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向他的崇拜者们解释,只得草草宣布,议会将暂时停摆,而众位议员将会酌情商定当前舆论的热潮。
然而此时已经几近疯狂的从业者们哪里还愿意等待,各大集团均出现了停工的状况,未来世界统治的基石已经开始动摇,而它的崩塌,甚至只在旦夕之间。
李臻奇的办公室里,愁眉不展的李臻奇早已没有任何遮掩自身情绪的闲心了,看着佯装懊恼的楚知吾,不知道是该责骂他当初的提议,还是该怪自己没有考虑清楚后果。
楚知吾不能说早就猜到了如今的局面,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也少不了他在背后的推动,毕竟他也是正儿八经集团的高层了,要不是他没有兴趣,早就去当那劳什子管理者去了,而当自身掌握的资源多了,有些影响力了,那么做一些事情,则是再容易不过了。
从业者和管理者的斗争,就是最普遍的内卷,因为彼此对生活的要求不一样,而产生的群体行为,毕竟两者虽然在物质资源上有差异,甚至差异不小,可在基本权利上,是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差别的。
而原本应该是所有者天然屏障的管理者,又是怎么调转枪头转向所有者的呢,自然是无比丰富的物质生活,也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精神追求了,他们有钱,有物质享受,甚至有远超从业者的社会资源,可他们没有子女,没有配偶,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人,那无穷的物质享受,便是折磨他们的精神利刃,将他们摧残得体无完肤。
财富不能传承,甚至自己成功的经历和管理者的身份,都没有人能够分享,若干年后,谁还记得他们?当议会为了让他们对付从业者,对他们几乎是予取予求,他们又怎么能忍住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楚知吾看着惆怅的李臻奇,欲言又止,让李臻奇更加烦躁了,只得无奈的看了一眼楚知吾,有气无力的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楚知吾这才开口说道:“议长,其实事情闹到现在这一步,也不完全是坏事……”
向来涵养极好的李臻奇也不自觉打断道:“这还不是坏事啊?那些闹事的人都快堵到我家门口来了,这些天集团生产效率降低了多少,楚总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楚知吾却是耐着性子解释道:“议长您先别急,本来议会的结构和体系就过于冗余,想必您也知道,这么多年来议会的发展速度,跟我们集团的发展速度完全没得比,根本原因,就在于冗余的结构和效率的低下。”
李臻奇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接着说。”
楚知吾佯装偷偷看了一下李臻奇的反应,才接着说道:“您贵为议会议长,可推动提案都会遭到百般掣肘,这样的组织,又怎么能够有效率的进行管理。恰好趁着现在从业者与管理者都在闹着想成为所有者,此时此刻,才是议长成立新党派的最佳时机,而新的党派成立后,即便是与议会其他议员割席,只要给予从业者或管理者成为所有者的渠道,难道还不怕他们不疯狂向议长您靠拢吗?”
李臻奇的眼睛亮了起来,但仍然犹豫的问道:“可这样,若是激起其他所有者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