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明你去找点驱邪的东西吧,到时候你来打头阵。”
秦末明一愣,意识到自己被王建华默认在了活动名单里。他对先前王建华课上整自己的事情怀恨在心,可到头来还是干瘪地“嗯”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力气。
“秦末明还用带辟邪的东西啊?我看他长得就蛮辟邪的。”林靖柔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到了秦末明上。
“好了好了,不来就不来,干嘛去损别人。”王建华说罢扭头看向秦末明。“你知道现在已经下课了吧?你已经在讲台上站了足足半个钟头了,我们可没人逼你站着。”
秦末明这才意识到郭老确实已经走了,整个人如同解除封印一般垮了下来。他伸手抓弄着发卷的黑色头发,摇摇晃晃走下了讲台。
在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同桌的林靖柔十分嫌弃地向窗边挪了挪位置,似乎在向王建华作无声的抗议。
下午的课程依旧相当无聊,秦末明全程都趴在桌子上,半睡半醒地度过了一天。
他时不时望向窗外,上午的晴天只是昙花一现,整个下午的天气都灰蒙蒙的,厚重的云如同一层棉花铺在头顶上,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家预测很快又会下雨,于是最后一节体育课取消了,改为提前放学。同学们一窝蜂似的挤出了校门,大门口停满了私家车。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秦末明还在桌子上趴着。
不是他不想回家,秦一鸣刚才发短信过来,说叔叔的车子在路上爆胎了,正送去汽修店维修,要晚些接他们回家。
秦末明不想又一个人骑自行车淋雨回家,于是只好趴在课桌上画圈圈。
秦末明指尖在课桌上滑动,感受着小刀在上面刻出的道道刮痕。教室里很安静,他想毕业就是这样,大家都四散在天涯海角,教室里不剩下一个人。
这时教室门开了。秦末明懒洋洋地抬起头,看见宋雨竹低着头走了进来,她默不作声地来到座位旁,然后慢慢收拾起了书包。
秦末明也不敢吭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宋雨竹发现,只是侧过头去看窗外,耳朵竖起,静静地聆听着。
宋雨竹收拾好书包后便走了,秦末明忽然有些后悔,认为自己应该跟她道个歉。
不过也许就到这里了吧,马上就要毕业了,他也没有必要去挽留。
正想着,他听到教室里还有动静,秦末明屏住呼吸,意识到那脚步声根本没有走,反而朝自己的方向过来了,而且每一步都轻飘飘的。
秦末明猛地回过头去,发现宋雨竹正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位置,后者似乎也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秦末明见到宋雨竹一时语塞,过了好久才勉强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听到道歉后宋雨竹的神色微变,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上午我念的那些东西......”秦末明长长地吐一口气,感到心里轻松许多。“压根就不是我写的。
“我知道。”宋雨竹的回答让他十分意外。“我听到王建华传纸条的声音了,郭老师应该也听到了,没人觉得是你写的。”
“那就好。”秦末明尴尬地笑了笑,习惯性地抓起了头发。
“大家都回家了,你怎么还不走?”宋雨竹问。“一会可要下暴雨了。”
秦末明回头望向天空,头顶的云层黑压压的一大片,看上去摇摇欲坠的模样。
“等我叔叔修车,一会来接我们。”秦末明有些漠然地说。
“哦。”宋雨竹思索几分,随后说道。“我也要等人接我,一起下楼等吧?这里阴森森的,我不喜欢。”
“啊?”秦末明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却看见宋雨竹朝他伸出手,脸色微微发红。
教学楼一楼的主体是大厅,大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