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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何平安看到四人从石屋里走来,一个个哈欠连天。
“走吧,快到羊药师规定的时候了,一会迟到了,他的竹条可不好伺候。”周二小目光闪烁的说道,似乎他对于那个羊医师十分的害怕。
“诶,那个羊药师脾气就是太差了。要我看呐,干脆叫他黑煤球罢了。要是我爹在这里,他哪里敢这样对待我,怕是要恭恭敬敬的和我说话。我爹可是镇里最大的铁匠铺掌柜。“杨大成调笑的说道,自以为了不起。
张小若不屑的看了赵大成一眼,嘲讽道:“你这脑子没二两的呆子,净说些胡话,你爹能不知道这是啥地方?不知道羊药师脾气吗?你爹来闹事怕是马上就被撵滚出去。一会让他听见你在他背后说他坏话,他可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二小听到张小若与杨大成针锋相对起来,连忙在旁边当起和事佬来。
张小若却像是没看见一般,依旧用讥笑的眼神看向赵大成。
“你这个臭八婆,你,你,你……”似乎是杨大成被张小若气的恼羞成怒,呛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杨大成瞪大着双眼望着张小若,似是先把她吞进肚子里一般;几息后,独自一人急切的往前走去,周二小连忙追上去。
“我们也走吧!“张小若率先往私堂走去,那是羊医师教授药理的地方。
何平安回过神来,也赶忙追了上去。还好昨天特意问过私堂就在他们寝屋的西南方小道的尽头。
待到童子们都在这间亮堂的大屋里坐下后,所谓的羊医师才姗姗来迟。
何平安可没见过这个羊药师,又听见同住的几个童子对他如此惧怕,孩童心性下,更是好奇的抬头张望了起来。
羊药师是一个身穿青袍的四五十岁身材削瘦的中年男子,皮肤黝黑,背负双手,神情冷漠,目光如电。
何平安抬头张望的时候,正巧与扫视众人的羊药师看了个对眼,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吓得连忙低下头去。
他再也不敢多看羊药师一眼,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希望刚才没注意到他。内心苦不堪言,咂舌道:哪有这样的医师,和一个恶人有啥区别。说不定就是一个恶霸。
虽然何平安被他吓得低下头去,害怕的要紧,但是也不忘记在心里诽谤他。难道是他不害怕?无非是觉得刚才自己一下子就被吓趴了,有些许面红。心里想着,再可怕也是医师,能干什么呢。
偌大的一间堂房内,不过坐了寥寥七人;或许要把他排除在外,那个同村的王浩就坐在他左前方的木桌,刚进来是他本来还想着都是同村的,兴许可以交流,谁知那个王浩看了他一眼装不认识。
何平安本来心里挺生气的,后来又想到在村里那个王浩本来就不太爱搭理他,遂即也就释然了。
他由于新来的缘故,才可以先行上三日熟悉药理知识。
待三日后,他要和剩下的三十几个学徒整理药材,处理药材,接待病患。每二候(五日为一候)依照完成的情况好坏才可获得三日的课时。
三日后,他要和其他学徒一起在这医馆里做各种活,每隔两月必须参加一次探寻草药的任务,这样才能保留学徒的身份。当然,这些指的是他们这种学徒,而不是那些只用在私堂研究学习药理的学徒,或许应该称为医童子。
上这次课何平安才知道,这些人也就比他多上了几日的课程而已,不过对于药理基础知识来说,从哪里学起区别不大,毕竟药理学博大精深。虽然何平安仍然听得迷迷糊糊的。但是还是硬撑着把他讲述的搜寻药草的几种方法记了下来。
识药,采药,存药。这是药理的三大基本,三者之间相互补充。首先你要能够从各种植物中分辨出药草,然后要知道相应的药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