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山将夫人的手心攥得紧,一转身,来了个四目相对,郎情妾意。
“夫人要注意添暖,若伤了寒,为夫会心疼的。”
这就是唐顾明不愿呆在府中的缘由,每每遇上爹娘眉目传情,总不免吃一餐爱情的精神食粮,嘲笑他还未婚嫁。
而且旁若无人时,二者间的称呼并非王爷,王妃,而是如同寻常百姓的爱称,一声声柔情似水的夫人,叫得唐顾明鸡皮疙瘩掉一地。
“夫君在看什么?”
司徒萱的眸子下意识地低下,羞红了半边脸。
夜色悄然,恰逢薄雾缠绕明玲珑,只露出淡淡的一角,似乎在偷看地上这对眷侣。
“夫人,你真美~”
即使过了这么久,他的娘子还是盛颜如初。
岁月从不饶人,可时光对她温柔以待,将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永远留在她的身上,哦不,应该说青春的花苞绚烂开放,年少的青涩化作成熟的芳泽,依旧一人倾城。
毕竟,能迎娶当年的“万宗八美”之一,唐重山常常引以为豪。知晓夫人喜爱荷花,落户江南时首要便是这方荷花池的修筑。
每逢仲夏之夜,满池的荷花绚丽绽放,火萤于风中游飞,月光如水流淌而下,碎风摇绿盖,白莲随月舞,却不及夫人的回眸一笑……
那一刻,他觉得此生足以。
“油嘴滑舌!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着调!”
司徒萱瞥过脸,挣脱开唐重山的手心,走在前头。
“夫人,等等为夫!”
唐重山一边说着,一边嘴角上扬。
习惯了夫妻间的打情骂俏,俩人很快恢复如初。
静默的后花园里,蛙声阵阵,倒也不觉吵闹,反而像一曲琴瑟和鸣之音,悠然自得。
“夫君,近几人你多派人看着点明儿,尤其是明堂那边,上次偷考卷的事差点被御督府活捉……”
“可夫人……唉,你也知道,我管不住明儿,三年前我赶他出门云游,他至今仍气头上。”
司徒萱噗嗤一笑,儿子气老爹,老爹没得办法,偌大的江南也是头一遭。
她的夫君哪儿都好,就是儿子管不好。
“明儿这个样,也不知哪儿家姑娘看得上……”说着,司徒萱不由得忧愁叹气。
儿子至今未娶妻,就像是心里有块石头悬着,整日忧心。
“我听说,江州司马的儿子早早娶妻,如今年方四十,就已经抱孙子了。”
“哦,对了,上次那个严州牧你还记得吧。”
唐重山有点疑惑,怎么突然就提及严居白了?但还是点点头。
“他女儿看着就不错,大家闺秀,能琴善画,妾身有过一面之缘,长的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