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会从中作梗,到时朝廷动荡,定不能让父皇为了菱儿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若他此去平叛,立下汗马功劳,我自有办法。菱儿且安心在宫中绣好看的嫁衣即可。”
皇帝说完给了沈思菱一个安心的眼神,沈思菱再未开口,心乱如麻,这…如何扯到绣嫁衣之事上了?害羞的与皇帝告辞说要回去睡觉,便提着裙子跑了。
刚出养心殿,沈思菱一时跑的急了,迎面与门口的萧屿恒撞个正着,沈思菱摸了摸额头,萧屿恒望着她却笑了:
“公主可撞疼了?”
“你如何守在这门口?”
“微臣受陛下口谕,送公主回宫”
沈思菱终于懂了她说要走转身无意瞟见父皇一脸坏笑的表情,合着他们合起伙来等着她呢!她双眸一瞪,自顾自向着瑶华宫的方向走去,萧屿恒跟在身侧,始终保持落后一步的距离,铃兰却和春香非常有眼力见儿的远远跟在后面。
沈思菱忍不住开口问:
“你可是知道了?”
萧屿恒却装作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知道什么?”
一句话将沈思菱气个够呛,沈思菱也恼了,正想骂他这个狗东西。
“你…”
萧屿恒却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他腿长,一步就走到了沈思菱前面,随即转过身对着沈思菱。
两个人隔得很近,沈思菱都感觉能感受道萧屿恒的呼吸,他近看好似更帅了啊,不同于二皇子或者周世昱追求那种偏偏君子的儒雅模样。
他面庞坚毅,身姿挺拔,一看就是武将,散发着浓浓的男子气概,萧屿恒此刻正盯着沈思菱的眼睛,似是要看到她心里去一般,目光灼灼的问她:
“那公主可愿招微臣为驸马?”
此时正值日落时分,夕阳在萧屿恒的身后晕开了温暖的光晕,映着宫墙上的积雪,路边的湖中,微风袭来,吹皱了一池湖水,也吹乱了沈思菱的心,那是沈思菱见过最美丽的画面。
此刻沈思菱心跳如鼓,仿佛要从胸腔里炸开,她突然有些生气了:
“那我上次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