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中有人暗中四处寻访与公主长相相似之人。”
难道这两次的挫折竟让二皇子对她动了杀心?已经在寻找相似之人替代她了?
她不由得又担心起父皇来,又连忙让铃兰去送鸡汤,顺便给父皇把脉。
铃兰还专门送了个她的徒弟进宫,据说医术尽得她真传,做了皇帝的贴身女史,照看皇帝的吃穿一应所用,严防皇后一党。
这半月里她都没给萧屿恒写信,倒不是因为她并不记挂他,一则是沈思菱当日与他告别回宫细想之后很是害羞;二则是沈思菱想到他此行凶险万分不想他因她分心;因此没有打扰他。
而此时在去往北疆路上的某人,脸已经臭了小半个月了,身上散发的寒气也像越往北越寒冷的天气一样,每日都要比昨日冷上几分。
幼梧一进帐子,就对着萧屿恒问询的目光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萧屿恒抱着汤婆子心中愤愤,看来他还得继续努力啊,她竟然对他如此不上心。
幼梧此时却犯了难,天知道最近他的差事可太难办了,每日他家公子都要问一次,公主可有来信。直到现在都不用公子主动问了,一个眼神,幼梧就只管摇头,只是摇头的结果就是,周围的空气更冷了……
公子也不愿主动给公主写信,只说等公主来信再回,幼梧实在是忍不住,再如此下去,他的小心脏可承受不住啊。
明明出发来北疆前夕公子就心情甚好,一连几日冒着风雪行军都哼着小曲,最近却是眼看着一日比一日消沉了…
幼梧心想明日若再收不到公主的信他便不管了,派人与明玉传信让她催公主赶紧写信来。
明玉和铃兰在京中也是看着公主干着急,那日明明公主已经应了公子,如今瞧着却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铃兰实在是忍不住了:
“公主,公子已经走了小半月了,公主不写信问问他的近况。”
“他此行凶险,还是不要多事影响他才好。”
铃兰无语,公主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呀!
“公主答应公子给他写信,若迟迟未去信,公子岂不是日日忧心公主安危?更加不能专心做事了。”
沈思菱一想,也有道理啊,便去了书房,枯坐了半日只写了八个字:
“一切安好,切勿忧心”
铃兰看到这信噗嗤一声乐了,不知公子看到这信心中作何感想,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还是交与明玉让暗卫去送了,毕竟距离远了,小白就送不到了。
暗卫一刻不敢耽搁,跑死了三匹马终于在萧屿恒离京的第17天将信送到了幼梧手中,正是幼梧准备叫人去京中给明玉传信的时候。
幼梧拿着那封信差点没哭出来,他们公子终于还是等到了!拿着信快马加鞭追上前面的公子。
萧屿恒本来抱着个汤婆子骑着马走在最前方,大老远就听见幼梧喊他,他转头一看,幼梧一手拽着马缰绳,一手举着一封信件向他疾驰而来!
萧屿恒拿到信件见外封已经被雪花打湿了一点,又瞪了幼梧一眼,幼梧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个可是公子的宝贝,心想下次得更仔细些才是。
萧屿恒立马下令扎营休整,直到坐在帐中,才从胸口拿出了那封信,小心翼翼的将蜡封拆开,却看见信上只有8个大字,他扶额差点仰倒…
合着他期待了这么多天的信,就这八个字?他拿着信左看右看,都是八个字…无奈的笑了,但还是回信了,他只写了6个字:
“想我了?我也是!”
便唤来幼梧将信快马加鞭送回京中,幼梧若是知道这信的内容如此没有营养怕是也会气死,信使兄弟不累的吗?
……
皇后禁足的时间里,尤其是前半个月、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