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潮收敛起面部的恐惧,不再看那位身高马大,一拳撂倒牧阳的壮汉,甚至豁出性命,不顾冰箭的伤害,也要强行施展遁术,逃向黑暗之中。
“水妹子,不能让他逃了。”
路光斗赤脚猛踏地面,强劲的灵力如雷鸣一般轰炸开来,试图打断钱潮的结印。而滚滚大雾中,冷艳无双的女子从中探出,那如冰晶光滑的手臂,向下方投掷一件由寒冰凝聚成的飞刀,直射向钱潮的脑袋。
“啊啊啊!”
一记惨叫,钱潮用右手挡住飞刀的刹那,阴冷的寒气立马覆盖他的右臂,紧紧片刻,他的右手就被寒气侵蚀,冻的和冰一样梆硬。
为了不让寒气继续入侵,钱潮自断臂膀,右手断开的地方,竟被冻住,没有丝毫鲜血流出。他惨叫的同时,单手完成结印,成功在路光斗、水中月的眼前潜遁出逃。
“水妹子,我去追,你留下来审查令另一个。”
说罢,路光斗向北方的夜幕,极速的奔驰而去。
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齐秦捂着伤口,走到简婉儿的身旁,将她唤醒,此时,他需要简婉儿为他疗伤,才能继续以下的任务。
水中月轻盈的走到牧阳的跟前,吹了口气,牧阳立马就被冻醒,那口气仿佛寒风刮着刀子,割的肉疼。
睁眼的刹那,牧阳愣住了,仿佛眼球装了磁铁,被眼前冷艳无双的女子,给吸引住了。他好像大声招呼,去发现自己的下身没有一丁点反应。
“我完了,看到如此绝美的女人,我竟然没有一丝想要的欲望,我,我,我彻底废了。”
看着,看着,牧阳流下恼恨、悲伤的泪水。
“我问你,玉龙关外的游骑手是不是你捉的。”
忽然,女子的声音仿佛动听的音乐,让牧阳止步眼泪,忍不住轻声附和,想要回答女子的问题,深怕一时沉默,就再也听不到这么动听的声音。
“是的,那些游骑手都被我们捉去,关在乌拉山中的地窟,不给吃不给穿,让他们互相残杀,产生的邪念会被我们吸取。”
“乌拉山在何处。”
面对广阔的草原,水中月也不清楚乌拉山的具体位置。
“美人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带你去乌拉山。”
牧阳自告奋勇,如舔狗一般有问必答。
水中月没有回话,只是默许牧阳爬起,走在前列带路,向北方的乌拉山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