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的红日高升,驱走西边的夜幕时,数以万计的营帐于阳光下显现,它们就像海洋中的岛屿星罗棋布。
这里,是匈牙人的部落,是草原上唯一建立实权的国家:匈牙王庭。
突然,嘹亮粗狂的叫声于王庭内响起,在许许多多的营帐中传开。直到一座庞大的营帐出现,人言才销声匿迹。
走进营帐,匈牙人井然有序的排列成一个方阵,面向坐在象征权利高峰的王位,匈牙王庭的缔造者,匈牙王贺若孟泽。
此人就算坐着,也形似山丘那样高大,铜铃般的眼珠,直视着下方的群臣,眼睛里充满着血丝,犹如炽热的火焰,燃烧向整片草原。
今早,贺若孟泽就听到探子带来的两道令其恼火的消息,第一,前线局势危急,夜秦的军队已经打通塞北草原,正向匈牙王庭所在的位置进发。第二,就是呼热特部落叛变,杀光了王庭派遣收贡的士兵,而这则消息已经在草原上流传开来,传入其他部落的耳中。
粗狂的声音于营帐内想起,贺若孟泽右手拍了一下王座,说道:“夜秦的军队,既然来了,我就让它有去无回,那个夜白魁,我亲自会会他,要让他知道,我贺若孟泽可是会吃人的。”
接着,他的左手也拍了一下王座,看向群臣,继续说道:“呼热特人反叛,你们当中谁愿意走一遭,平息反叛,我重重有赏。”
此话一出,群臣响应,这块肥肉可比夜秦好啃多了,呼热特什么部落,一群老弱病残,随随便便带一些军队,就能将此等小部落杀光杀尽,还能捞不少油水,就牛羊和女子就是一笔不错的收益。
“我告诉你们,呼热特人正向玉龙关迁移,他们当中有三位修灵者,其中有一位是灵师。”
听到灵师与玉龙关,响应的群臣立刻消失,他们猜到,呼热特人反叛,怕是上龙一手策划,截杀呼热特人的路上,定会有玉龙关的士兵埋伏着他们。
这时,一名虎背熊腰的将士从人群中踏出,他言辞激烈的说道:“王上,这群贱民,竟敢勾搭上龙,背叛匈牙,就应该派兵将他们全部杀死,威慑其他部落,雄我匈牙威名。”
“齐木德木,说的好,不愧是我匈牙王庭的将士,我命你率领疾狼军团前去追杀呼热特人,记住,将他们的尸首全都带回来,让各部落们看看,背叛匈牙的下手会有多惨。”
随即,贺若孟泽瞥向下方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说道:“窝窝里,那位灵师就由你来对付,要是胜了,我将赫尔特与大牙氏两个部落全部赠于给你。”
窝窝里于人群的环视下,戴着一副由钢铁打造的面具,遮掩住他的面容,十几年来,谁也不清楚他来自哪来,长什么样子,只是那副冰冷的面具令在场的众人感到胆寒。
窝窝里的狠辣他们是见识过得,要是没有这个男人,匈牙人要想统一草原,至少还要等上五年。而夜秦与匈牙的战争,怕也是因为这个男人。
“大王,窝窝里也想会一会夜白魁,这个被夜秦封为战神的男人。”
头戴面具的男人,那如同鸭嗓的声音于帐内回荡,惊愕着每一个人,软柿子不捏,非要挑硬骨头打,这样的想法让不少人感到可笑。
王座上的贺若孟泽哈哈大笑道:“窝窝里,你还真没让我失望,夜白魁我会留给你,但得你将那个帮助呼热特人反叛得灵师带回来,我再允许你,随我一起去征讨夜白魁,给你一天的时间,我在王庭你回来。”
“谢大王厚爱,窝窝里定不负大王的使命。”
说罢,看向一旁的齐木德木,二人示意,相互走出营帐,带领疾狼军团,向南方追击,潜逃中的呼热特人。
骑着高大的骏马,走在队伍的前头,齐天困意袭来,打了声哈欠,从昨晚到清晨,他都没有休息,与身后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