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死磕到底都学不会。
“铅笔。”
伸手问同桌要笔,经常被仇家恶作剧,所以周日的书桌是空的。习惯了周日的性子,同桌已经不在乎她的态度了。
“姐?”
周日一出考场就被周六拉走,远远看见校门口有辆黑色的轿车,不用猜都知道是送自己回家的车。拗不过亲姐,只能乖乖被推上车。
这个家门周日是半步都不想踏进去,这刚前脚一进去就挨了个结实的大巴掌,后脚再进去就听见母亲在低声劝着。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分工还挺明确。
“周海,你凭什么打我。”
周日已经很久没有叫过爸爸这两个字了,总来都是直呼其名。周海被周日气得不知道气打哪处出,只一个劲的骂周日的所作所为。
听多了这些骂人的话也就免疫了,谁知道自己心里的难受呢,也就只有自己慢慢填平。周海从来只和周六亲近,把公司交给周六,甚至把自己也交给周六。这种不被需要的感觉,真没劲。周六比周日大八岁,一直给周日收拾烂摊子。但周六知道自家妹妹一直都是善良的,打架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将自己锁在房间听歌,手机震动了几次也没心思理会。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才想起来可能是江新打来的电话。
“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事。”
江新听到电话想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靠自己这十一路是走到天昏地暗都走不回去的。
“请问您现在有空能来借我一下吗,不小心误了最后一班公交。”
周日连忙说好,抄起钥匙到院子里挑了辆车,故意发出很大响声后才离开。
“不好意思啊,大晚上让您过来。”
周日摇头说没关系,让江新戴上车位的头盔。这是周日专门准备的,晚上的风冷,吹着脑袋容易头痛。
校门口侧边上写着建南大学四个大字,想看不到都很难。曾经周日也想考这里,因为姐姐就是这里毕业的。
“你的脸怎么了,你等一下。”
江新下了车准备跟周日道别,透过路灯才发现周日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把头盔取下来。”
见周日不动,便上手帮她取下来。将冰水贴到她脸上,叮嘱她明天记得用热鸡蛋再敷一下。抬手看看时间,宿舍门禁马上要到了,便跑几步回一下头跟周日摆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