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关爱和被需要的感觉,是这样的。
二楼走廊灯还开着,这是周六给周日留的信号,意思是去道歉。周日轻哼了一声,低头认错除非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随手扔下钥匙跳上床,房间没开灯比外面还要黑上几分。周日看着天花板,回想起女孩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巴掌打得实诚,脸上的印记几天才消了下去。到周日回学校的时候,抽屉里多了张奖状。没有悬念,同桌代领的考试第一。
“陈景,咱们来算算账。”
上回栽赃自己的事可还没过去,今天心情好就来算算账吧。
桌子被一脚踹倒在地,陈景身边的人立刻站到大哥身边助威,陈景则靠在墙上对着周日轻蔑的笑了一声。
“还以为胆小不敢来了。”
周日上前一步揪着陈景的衣领将人拉低,边说边给了陈景一拳。
“还要感谢你,我爸那一巴掌疼得很。”
陈景的小弟们都怕周日,刚才那一拳猝不及防,两人都呆着不知道该做什么。这一拳虽打在小腹,周日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就怕陈景不吐血。
陈景疼得弯腰蹲下身,两个小弟这时才有了些反应想上手却被周日一个眼神唬了回去。周日揪着陈景的衣领将人拉起来,扔到凳子上,掏出手机打120。自己那一拳校医是没办法的,还得是要专业的医生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直接砸在陈景身上。不是说自己就是靠家里有钱吗,那就让你体验一下这钱有什么用。
“捡起来,数清楚。”
两个小弟立马蹲下身去捡,被周日语言警告。
陈景吃疼得弯腰捡着纸币,嘴唇已经泛白,脸上毫无血色。咬紧牙将纸币数清楚,递给周日时眼里的红血丝将恨意变现的更加明显。
“我不想要了,送你。”
周日依旧插着裤兜,转身走出课室,还不忘提醒两个小弟将陈景抬下去。
四周围了一群人,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劝阻,也没有一个人去找老师。他们对周日的所作所为视为一种默认,觉得她就该是这样的,欺负别人从来不讲道理,完事之后继续在校园游荡而不会受到惩罚。
刚出门就遇见老高,只能先去办公室喝茶了。周日翘着二郎腿,吹着温度还算高的白开水,听着老高在一旁吹耳边风。
“说完了?我回去上课了。”
老高将还没说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眼睁睁看着周日走出办公室。
刚才的事不用五分钟已经在学校传开了,周日一进课室门就对上他们齐刷刷的目光,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不满。相信这学校里应该没有人看到自己是高兴的吧,不过也习惯了。
下午周日接了电话匆匆出门。
“你可以给我辅导吗?”
“你还在念书?”
周日提高了嗓门跟江新说自己明年高考,想请她做家教。
江新看着身前的人,家里不像是没钱的样子,就从她几乎不重样的车就可以判断,只不过觉得这个人合眼缘,想多了解一下,没想到她就这么答应了。
江新突然觉得让一个高三的学生来送自己有些负罪感,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叛逆的时期估计也是和父母赌气才不去上学。于是问起她那天那个巴掌印的事,但也只是问了伤情没有问原因。
“我没有开玩笑,你辅导我英语吧,时间方便你就好。”
江新摘下头盔,看着她殷切的模样不忍心拒绝,却又担心自己能力。
“你先说你为什么不去上学,说服我就答应你。”
周日眼里的光暗了一些,但还是想留住江新,于是稍稍捏造了一下事实。
“我爸妈偏心我姐,从小就不怎么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