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
就像,想思进了飘渺,悄无声息。
阎祭抱着周日,眉头紧皱。周日情绪波动大的时候,阎祭也会感受到。
肩上的人慢慢停了抽噎,嘴里小声嘟囔着。
阎祭隐约听到江新的名字,她就是江新,这段时间的相处,对之前记忆的感受也真切了不少,但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冥界主,还放不下身段。
“周日,什么时候你可以卸下防备。”
阎祭将人抱回床上,抚了抚周日的额头。
冬天总喜欢赖床,周日醒了却没动。
太阳透过窗帘照出一个个小点,斑驳的地上是光,是影子。黑暗和光相互交织,拼凑出人间最真实的模样。
“你还在?”
“等你去公司。”
昨天说的,喝了个酒就忘了?
周日有些错愕,阎祭竟然会等自己?昨天可是差点就把自己掐死的人。
“走吧。”
周日先起床洗漱。
阎祭正要打响指,周日一把按住,闪现的感觉不是很喜欢。
“开车吧。”
周日坐在副驾驶,余光扫到阎祭,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场景。江老师开车接自己下班。
明明不想再想起,却又一次次浮现。明明不想再生希望,却会一次次深陷。
人啊,就是贱。
想不该想的,要不该要的,做不该做的。在矛盾中挣扎,最后却又后悔。明知无法两全其美,却绞尽脑汁想万全之策。明知不可能,却偏偏相信莫须有的万一。
后悔的时候总是想着先前的美好,难过的时候总是回忆开心的日子。人生苦短,人生又太长。短到可以眨眼之间,长到可以回忆过去。
周日打开手机,是沈予的信息轰炸。
千叮咛万嘱咐要好生照料她的爱人,周日摇头轻笑,脚崴了就这么紧张,江老师变成阎祭,自己都没那么夸张。
确实不夸张,只不过是哭了好几天,缓了几个月而已。
“笑什么。”
周日摇头,没有回答。
车开进车库,阎祭刚解开安全带。
“你先上班吧,车借我用一下。”
阎祭瞬间变脸,又要去见那个托付给她的人。
周日望着阎祭的脸,江新从来没有过这个表情,吃醋写在脸上,怎么这么可爱。
伸手揉揉她的脸,将酸气散去。
“我过一会儿就回来。”
被顺毛的阎祭鬼使神差的点点头,乖乖下车。
叮咚,叮咚——
周日喊了一声林老师,好让林乔路放心。一个女生出门在外的,还是警惕一点好。
林乔路应声,跳着去开门。
“沈予的信息都快要把我淹了,林老师,你快劝劝她,放过我吧。”
周日一进门就告状,扶着林乔路跳回沙发上。
“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不参与。”
林乔路连忙摆手。
“对了,江新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周日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林乔路的,但还是选择了隐瞒。
“江老师她需要这种威严才能镇住老总和员工。”
打个马虎眼揭过去就好。
林乔路也是个聪明人,别人不想说,就不要问。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周日就走了。
周日第二次来公司,昨天闪现过来的,还不识路。
“你好,你们沈总办公室在哪儿?”
“请问是周日周小姐吗?”
“我是。”
阎祭早就吩咐过了,周日找她,就直接带到自己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