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路抬眼看向江新,消瘦了些,感觉变了个人一样,眉宇间是冷淡和高傲。看着让人望而生畏。
“沈予刚刚出差了,把你托付给我了。”
阎祭两指掐着周日的脸转向自己,沉着脸看着周日,眼神在飞刀片。
“拿开。”
周日沉声命令。
阎祭抿紧双唇,用力闭了一下眼,松开周日的脸。
“你们吵架了?”
林乔路在一旁小声问道,刚刚江新的表情明显就是吃醋了。
送了林乔路回家,旁边的人跟门神一样杵在自己跟前。
“你有事?”
“她为什么托付给你。”
周日觉得有些却莫名其妙,这人是吃醋了?一向傲娇的阎祭尊上会有这个表情,在冥界活久了,不懂人情世故了?
“起开。”
懒得跟她解释,周日避开。
阎祭上前抓住周日两只手,将人推到墙上,双手举过头顶。
被压制地动弹不得,周日索性不挣扎。
“阎祭!”
“说。”
周日许久没有这么近的看过江新的脸了,那一刹那觉得眼前的就是江新。
江老师吃醋的样子是隐忍说反话,阎祭吃醋是告诉你我吃醋了。
等下,阎祭吃醋了?现在才反应过来的周日只觉得有些好笑,怕是一因为那个血契吧。
“我和你结的契约,你听命于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听命于你?阎祭松开周日的手,掐着她的脖子,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被掐住脖子了。
周日手腕通红,但没淤青。
“自以为是,一次次的挑衅,只是想摆脱我吗?”
阎祭将人一甩,周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咳咳、咳咳,周日喘着气,知道她不会杀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又又又和血契有关吧。
阎祭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
“白影,你去看一下她。”
刚才下手有些重,想必是摔疼了。
“罢了,我去吧。”
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思索了片刻才开门出去。
弱者不需要怜悯,这是看不起。
周日拍开阎祭的想伸过来的手,抬头回了一个凌厉的眼神。
“帮你涂药?”
没有回应。
“我…”
周日深吸了口气,“有事就说。”
被掐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怎么之前不见她这么好心?
“只有我可以托付给你。”
什么?周日被气笑了,这人打完一巴掌再给颗糖吃?
“你不是江新。”
这话已经很明白了,即使阎祭身上有很多江新的影子,但她是阎祭,不是江新。
阎祭突的吻住周日,周日错愕了一秒,推开身前的人。这是江新脸,周日舍不得打。
“滚!”
阎祭被周日的怒气镇住,听话的出了门。
江老师的唇,还是甜的。
借酒消愁愁更愁,但买醉的人还是不胜其数。
周日起身下楼买啤酒,一开门就撞上阎祭。周日捂着脑门,这人的背怎么这么结实。
“去哪儿?”
“买酒。”
“家里有。”
这么晚还出门去买酒?周日怕不是想不开。
阎祭拉着人进去,顺手带门。
周日一杯一杯的喝,也许是伤心喝酒容易醉,周日抱着阎祭大哭起来。
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怀念,都化作这透明的泪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地,坠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