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帮我联系的一下,明天我就要进城去!”
徐命达一头雾水,看着忽然兴奋起来的儿子,心道:
“这孩子吃错什么药了。”
但他鲜少怀疑的儿子的决定,披上衣服便出门去了。
······
此日下午,徐清雨在施家大门前,整理了了一番自己的衣领。
虽然是从施家坑来的制式袍服,但不影响自己打扮得精致一些。
他微微挺起胸膛,来到施家侧门前。
低头睥睨着那个不知好歹的门童,咳嗽两声低声道:
“羊仔,开门去。”
羊仔小嘴撅着,显然是不太乐意。
但又知道徐清雨不好惹,只好勉为其难地给他开了门。
施凌雪早上特地向自己交代过,要是徐清雨来,一定要尽快给他开门。
徐清雨呵呵两声,跨步进门,顺手摸了摸羊仔的头,夸道:
“越来越懂事了。”
羊仔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双手不断挠头顶,直至将之挠成一个鸟窝。
女仆见徐清雨进门,赶紧小步上来:
“徐公子,小姐特地吩咐,要在净玉皿房见你。”
徐清雨点点头,绕过莲花池,径直跨步上楼,进入到那个熟悉的房间。
房间内果香弥漫,施凌雪玉手托着香腮,看向窜外飘零的银杏叶,发着呆。
“在下拜见小姐。”
徐清雨微微一笑,作出请安的姿势。
施凌雪转头,见到来人,眼中兴奋流露。
却又怕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被徐清雨看见,便仅露出一抹淡淡微笑。
“阁下请就坐。”
“谢小姐。”
见他扭扭捏捏,好像裹了小脚,施凌雪笑骂一声:
“徐公子就少和我来这一套了。”
徐清雨在她面前的桃木椅子上坐下,心跳加速。
没想到二人分别仅一周的时间,便又再相见了。
“行,我们先说正事儿。”徐清雨收起玩味,道,“目标很明确,就是黑桢子母草。”
他从衣袖中抽出那本药谱,翻到对应的位置,摆在桌上,推到施凌雪面前。
指了指那草药的详解。
施凌雪顺着详解,一路看下,金瞳中闪烁起异样的光彩。
“这草真有这般神奇?”
“这个药谱没有出过错。”
徐清雨自信道,他看向对方,见她脸上的希冀多过怀疑。
“我问过我的老师,他说他曾经也听说过这种草药,而且他还提到一个人。”
“谁?”
“我也不太清楚是谁,不过是铁冠城中,一个草药收藏家。你可曾听说过此人?”
施凌雪在铁冠城生活多年,而且家族强盛,自身见多识广,思考一阵后,随即眉头舒展:
“我想起来了,在北城荒郊,我曾经听说过一个落魄贵族,据传他三十多岁时家道中落,家族分崩离析。其他兄弟全都离开铁冠城,另谋生路,他靠着卖早年积存的名贵草药,反倒是赚得盆满钵满,自此以后,他便痴迷于收集天下名贵药材,一发不可收拾。
我曾听我族中兄弟提到此人,据说现在所有人都叫他神农氏。”
徐清雨一听,心中思忖,这倒是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那他手里,说不定会有这子母草。”
“嗯,没错。”
“而且你们家家大业大,花些钱,说不定还能从他手里买到。”
徐清雨越想,便越是兴奋。
果然能用钱买到的东西,才是最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