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太礼貌了。
不过这事竟然和面前的女孩有关,这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施凌雪见徐清雨保持了沉默,抿了抿嘴唇,她本以为对方会追问两句的。
她想告诉他,虽然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动机。
但她相信感觉不会错。
“诶,徐清雨,你就不想再多知道些什么?”
徐清雨闻言,挑了挑眉。
这种暗示若是自己不懂,未免有些愚钝。
“我想知道。”
他看着对方闪烁的金瞳,猜想着或许与此有关。
“其实,我是元素法师。”
“嗯,我能感觉出来。”徐清雨点点头,“因为我也是。”
“那你能猜出来,我是什么属性吗?”
徐清雨摇摇头,嘴角挂笑,期待着答案。
“我是光系,怎么样,没听说过吧?”
施凌雪道,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中,闪烁着自豪的色彩。
“光系?我见识短,从来没听说过···”徐清雨说罢,微微愣住了。
她是光系,这没什么问题,但是自己是影系。
世界上莫非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他抬头看去,看她那闪烁着的灵动光彩的金瞳,道:
“那你猜我是什么系。”
“影系。”
没想到最后吃惊的还是自己。
“你怎么知道?是田叔告诉你的?”
施凌雪看他呆呆傻傻的吃惊样子,捂嘴而笑,摇摇头。
随后道:
“因为我爹一直都在找影系的元素法师。
而且这净玉皿,就是为了影系法师,也就是为你准备的。”
徐清雨听完,一扶额头,回想起之前所经历的,觉得毛骨悚然。
莫非这施家,一早就在七爪里布置了眼线来观察自己。
难怪自己昏迷期间,他们会送来疗伤丹药。
原来是早有预谋。
“为何?”
徐清雨不知道这一切有什么意义,难道就是为了给女儿找一个对应属性的法师?
莫非是为了拉郎配。
徐清雨摇摇头,不相信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
“因为我先天就有一种病。”
施凌雪道,说出这句话时,她脸上并没有忧郁浮现,似乎已经对这件事情感到麻木。
“什么病?”
“光蚀症。”施凌雪叹了口气。
“但我看你,不像个病人。”
“平日里自然是看不出来了,这是一种修行疾病。”
“修行疾病?”
徐清雨看着对方,想知道更多。
施凌雪看向徐清雨,看他眼里满载的求知欲,道:
“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就只告诉你。”
“我发誓不告诉别人!”徐清雨三指指天,非常虔诚。
施凌雪觉得他滑稽,嘻嘻笑了两声。
反正徐清雨是当事人,之后肯定也得知道,不如现在就告诉他。
“光蚀症,就是每当我修炼,光灵气流动,便会自行成为一根根锐利的光刺,狠狠地扎我的经脉,全身上下,概不能免。
动用灵气时,也同样,灵气游走,如同万蚁啃噬,千刀万剐一样痛,我每次修炼,都要疼得哭出声,那种滋味,你肯定想象不出来。”
徐清雨听罢,觉得她可怜。
若是这样,那别说修炼,就连稍稍动用灵气,都要受巨大的折磨。
“唉,真遗憾听到这个。”
去看施凌雪,却见她脸上反倒神采奕奕:
“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