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去,看看今晚有什么,嗐,我都有些饿了,饿得直流口水,咱们快走吧。”
施凌雪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推搡着自己的母亲。
施母见她口中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巴拉巴拉这么长一串。
终于还是没保持住表情,无奈地轻笑两声:
“就属你最贫了!”
施凌雪见她笑,心中才算是放心下来。
眉头挑了挑,示意徐清雨找机会脱身。
看向徐清雨的眼睛时,被那纯黑的眸子惊住,一瞬间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这对眸子,自己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在哪里···
她的脑海中飞快演绎,好像一个万花筒。
就在这数息之间,她想象了无数画面,但就是没有找到这样的纯黑眼眸的出处。
收了意念,她再看徐清雨时,眼神中已多出了几分古怪。
徐清雨收到她的暗示,赶紧点点头,道:
“二位慢走,我便不多陪了。”
他坐回桃木凳子上,看着窗外,逐渐消失在天际太阳,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
······
“清雨?”
施凌雪将脑袋探进来,有伸头瞄了眼走廊。
见没人,赶紧钻了进来,合上门,拉上门栓。
“快把好东西都拿出来吧!”
她搓搓小手,似乎已经忍饥挨饿许多天。
徐清雨从腰包中,将这几日吃剩下不多的零食都拿出来。
一个个纸包摊在桌子上,一个个拆开,露出里面明晃晃、金灿灿的果肉。
“我都带来了。”
“太好了!”
施凌雪迫不及待,小嘴一咧,笑得很甜。
她发现徐清雨是一个极好的掩体,不像别的仆人还要看自己母亲的脸色。
他能把东西藏得很隐蔽,而且不用担心被发现。
毕竟哪个主人家会禁止客人吃些小零食呢?
此番一来,徐清雨便理所应当地成为了自己的保护伞,每日趁没人的时候,她便要溜下来,吃些甜腻掉牙的东西。
她正眯起眼,任由甜味在舌尖绽放、蔓延。
睁开眼时,却见徐清雨坐在原地,无动于衷。
“清雨,你怎么不吃呢?吃不习惯?”
徐清雨摇摇头,指了指一边净玉皿。
净玉皿身,已经环绕上了一周淡淡的雾气。
在徐清雨初次为他灌注时,雾气尚呈墨黑色,而此时已然变作纯净的灰蓝。
净玉皿的作用,大概便在此,将灌注其中的灵气,转化洁净。
“你们家吩咐给我的差事,净玉皿,我已灌注完毕,这个月,我得回家去了。”
施凌雪看了一眼,惊疑地转过头:
“你是为了灌注这个东西,才被请来的?”
“嗯。”
施凌雪放下手里的桃肉,微微皱眉:
“这净玉皿,是我的父亲为我准备的。”
徐清雨表情变化:
“什么意思?”
施凌雪语塞,她父亲曾经告诉自己,无论对谁,都不可讲起此事。
甚至透露一星半点都是不允许的。
但她总觉得,徐清雨很特别,他是特例,他可以知道。
即使二人认识不过几天时间。
“我···我不能告诉你。”施凌雪道,“其实刚才那句,我也不应该告诉你。”
徐清雨刚刚燃起的好奇心,被浇灭了。
田和对自己保密,自然代表的是施家的态度。
自己多问,反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