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府
李龙奇听着赖特的讲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像大晴天里,草地上晒着的被单。
眉头紧锁,不停深呼吸以疏解心中的闷气。
“这三人都是里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石牛和边侃分别是山矿社和葫芦坊的实际控制人,此二人技艺不俗,在里内影响颇广。
我们向来与这些势力井水不犯河水,况且现今,我们已得罪了李太,若是再招惹上这两位,恐怕局面要脱离我们所掌控。
因此,属下昨夜只好暂且回避,等日后找寻机会,再行捉拿。”
李龙奇放下茶杯,脸上阴郁:
“一个个,全都要反了天了。”
“昨夜,我与李太虽未正面交手,却逼他动用灵力,他虚弱后,我分明清楚感应到,他们桌下藏有一人,必定是那小贼不会有错。
而且我有把握,那小贼已经踏入入灵境。
如此年轻,生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工匠家庭,能自行修炼,可见此子修行天赋之高。”
李龙奇斜着瞥赖特一眼,冷哼一声:
“我看你倒是有为那小子辩护之意。”
赖特摇头:“属下不敢。”
李龙奇哼了一声。
“属下的意思是,既然那小子已有灵气在身,为何不以查灵气为手段,找出他的藏身之所?里中身有灵气者,不超过五个,若是以灵气为线索,想必会事半功倍。”
李龙奇闻言,思考片刻,脸上表情变化一阵。
道:
“赖特,平日里还算聪明,怎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倒变得抓不住重点了?”
赖特俯首:“还请里长赐教。”
“找不到徐清雨根本就不是问题,就如你昨日分明知道他藏在桌下,你敢动他一根手指?”
“里长所言极是。”
“现在,他已生根发芽,长出叶子,有人即使冒风险也要当他的保护伞,再去傻傻地挨家搜他,未免太愚钝。”
他站起来,手背在身后,摩擦着丝质的袍服。
“既然有人在这个时间点上,甘当他的保护伞,即对他有恩,为何不直接直接以之为饵,钓他上钩呢?”
赖特脑袋一震,眼睛微眯:
“里长的意思是,假杀李太,引蛇出洞?”
“没错,李太对徐清雨有恩,我们若是动身杀李太,他徐清雨知道了敢不出面营救?此子为父杀人,而且连杀数人,手段毒辣却并非无情无义,我们若是以李太为鱼饵,他就是不想现身,也必须现身。
再借此名分,除掉李太这个眼中钉,岂不是一举两得。”
“此计甚妙,”赖特并非拍马屁,由衷叹道,“但李太的实力强劲,恐怕我们不能贸然上门。”
“他修为虽高,却是空中楼阁,他不是身患火邪之病,只要动用灵气就会引火自焚?”
赖特思忖:“当晚我与之暗中交手之际,感觉他似乎已经敢动用大股灵气,且实力恢复许多。
不过,他事后仍头脑发热,大概是没有治愈彻底。”
李龙奇闻言,凝眉中流出一丝喜色来:
“好!既然他病根未除,那就并非无懈可击。
我在铁冠城有些人脉,记得有人珍藏有一柄火魔杖,虽品质不高,但只要有灵气灌入,便可施展火系攻击,倒是便可让那李太浑身烧个干净。”
“若真是如此,那便高枕无忧了。”
“好!我立刻写信,等法杖送到,我们立刻拿人。”
“是!”
······
臭水帮
“小孩,近些日子,你可是让我们里越来越热闹了。”
孙三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