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连带着桌子上的器皿都碰撞一处,叮当作响。
“您怎么了?”
徐清雨皱眉问道,他似乎从进来时气,就全身颤抖,气息也极颠簸。
边侃喉咙里好像插了塞子,呜咽半天说不出话来,而且脸越发红了。
李太见状,脸色一变:
“边侃,你等着,我且去门口买些酒来,你可万不可这个时候的发作了!”
“没了!”
他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这两个字。
徐清雨见状,一头雾水,灵力不觉间盈满全身。
面前坐了一个炸药桶。
这边侃怎的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边侃呼吸困难了,掐着自己的脖子,脸涨得通红,全身抖得像筛糠。
“酒!酒···”
听他反复念叨这一个字,徐清雨很快醒悟过来。
莫非他是有什么毛病,非喝酒不可抑制?
赶紧从身下掏出水壶,嘣得一下拔掉木塞子,一股浓重的酒味窜了出来。
边侃闻见,如同鲨鱼见了血,骆驼见了水,不由分说从徐清雨手里夺过,仰头狂饮。
咕噜咕噜,他喉结上下动了数下,酒水顺着他的喉咙全都灌进了他的胖大的肚子。
徐清雨见他身子很快平静下来,脸上的血红色也慢慢退去。
全身放松将水壶咣的一声立在桌子上。
“好,好酒!”
这壶酒是孙三给自己盛的,臭水帮特制臭酒。
虽然闻起来奇怪,但酒味醇厚,味道别具一格。
李太见他冷静下来,短叹口气:“好些了?”
“嗯。”
“这病反复发作,我看你也过不了几天安生日子。”
“我也没办法。”
他语气平和,和刚才仿佛完全是两个人。
“小兄弟,这酒不错,从哪弄来的?”
徐清雨如实告诉他。
“奇特奇特,七爪里还真是挺神奇,还有臭水帮这样一个东西。”
他从腰间抽出一枚金黄色的纸条,塞在徐清雨手里:
“若非你这一壶臭酒,我边侃恐怕要将这整个屋子都炸干净了。
这张符箓就算做酒钱吧。”
徐清雨看着上面如同蚂蚁雕花一般致密而复杂的纹路,问道:
“这是?”
“违禁品,爆炸符箓。”
“莫非您是···”
“符箓师。”李太道。
“何足挂齿,不过涂涂画画的工作。”
边侃摆手淡定道,仿佛与刚才那哭天抢地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你也少装蒜了。”李太安稳地坐下来,“边侃就有这么个毛病。
人家醉酒才乱性,他不同,他若是不沾酒就要发疯,喝了酒反倒没事。”
“原来如此。”
徐清雨将爆炸符箓收进袖子,又问道:
“既然边大师自知有这样一种怪病,为何不随身带些酒呢?”
边侃叹气,似是极为无奈:
“你有所不知,李龙奇这次进城回来,便下了一道官营酒令,街上酒肆全都关了门,唯独官家的开着,我今日进去一看,那酒的价钱,真要按滴来卖,那卖酒的小二,本是点头哈腰,现在也改了,替李龙奇办事,成了半个当官的,更是牛气冲天,爱搭不理。我不愿受这气,转身走了,想着李太家还算有些存货,干脆来这儿喝。”
“原来是这样。”
徐清雨回想当初,孔奇开假药方险些害死父亲一事。
本以为是个案,但一路听来,原是整个七爪里各处都在发生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