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那今日我便先告辞了。”
徐清雨起身行礼,准备告别。
“不可。”李太摇头,“你还是留在学园里,把晚饭吃了再走。
我听说那李龙奇从铁冠城回来了,你得加倍小心,还是夜里回去更安全。”
徐清雨听完,点点头:“那倒是麻烦先生了。”
“嗐,这有什么,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情。”
李太起身,二人穿过学堂和后院,来到李太的居室,已有饭菜飘香。
徐清雨进门一看,桌上竟是琳琅满目摆了许多珍馐佳肴。
河里游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还有许多徐清雨认不出的东西。
这就有些奇怪了,李太平日里从不如此大鱼大肉,往往一两豆腐、一碟醋、半碗米饭就打发了。
而且滴酒不沾,也不抽烟,这今天怎么拿出这般多的奢侈东西来?
特雇的厨子见李太前来,赶忙上前道:
“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每月十五的特供,一共十二道菜,已经全部给您上齐。”
李太见状,一拍脑袋:
“嗐,我险些将这事儿给忘记了。”
徐清雨好奇问了一句。
“这与你说倒是无妨,每月十五日,我都要面见我两个好友在园里吃饭。”
原来是有客人,能成为李太的客人,恐怕来头不小。
徐清雨心中正猜着,忽听见大门口乒乒乓乓地响起敲门声。
咕噜噜的好像打雷。
徐清雨下意识保持警惕,若是官兵搜查上门,那可糟了。
他侧身两步,跨到门板后,却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大叫:
“李太!开门!喝酒!”
如同灰熊吼叫,气势不小。
徐清雨闻言,稍微松了口气,见面前李太喜上眉梢,跨出门槛,给对方开了门。
徐清雨远远看去,一个滚圆肚子的酒糟鼻男人冲了进来,头发像一团停在头上的鸟巢,
嘴里呼嚎着酒酒酒的口号,脸色红如炭火。
“李太,你说的好酒在哪呢?”
“我哪说过这些话?我看你是喝糊涂了吧?”
李太关上门,将他扯进了餐厅。
那人连走路都有些歪七扭八,不成直线。
直到近前时,徐清雨才闻到他身上的冲鼻的酒味,好像刚刚从哪个酒缸子里捞出来。
“这小子是谁?”
他虽满脸醉态,却再看见徐清雨时表现出了强烈的警惕。
本就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摇头晃脑:
“小子,我们是不是见过,”他道,“你是不是我哪家的亲戚?”
徐清雨摇了摇头,警觉地倒退两步:
“您或许在公告栏上见过我。”
他想起来了,一下子喊出来:
“通缉犯!难怪我说这般眼熟呢。
不过你别担心,我一见你就喜欢,一对眼睛一只鼻,白白净净,像个瓷杯子。
不如你认我做个干爹?”
徐清雨失语了。
李太赶紧道:
“来来来,边侃,咱们都坐下吧,坐下坐下,边吃边聊。”
这男人原来叫边侃。
三人在桌边坐下,徐清雨右手边坐着边侃,左手边坐着李太。
“李太,酒呢?你不是说今天给我买些好酒来?”
他脸色红极了,像是猴子屁股。
李太哑然,今天陪徐清雨修炼,忘了买酒一事。
“酒啊!李太!”
徐清雨咽了口唾沫,看向边侃,只见对方面色血红,全身发